渐渐的怀里这?具身体不再?颤抖,应该已经平静下情绪,却仍埋首在他颈窝不肯起来,大鸟依人般道:“跟我走吧阿拂。想要什么仪式,在虞渊也可以操办。”
贺拂耽轻轻摇头:“我们必须先回去一趟。人族常道聘为妻,奔为妾。我不能让你这?样糊里糊涂就?失了名分。”
“阿拂莫非忘了么?我是魔族,不在乎名分。”
“可我在乎。我虽不属人族,可自幼教养在人族修士的宗派,应当遵守人族的规矩。我不能委屈明河,若要结为道侣,便一定要明媒正娶。”
“可你师尊若得知此?事,定会棒打鸳鸯。”
“不会的。这?些年来,师尊脾气?已经好很多了。再?说这?件事也不必经过师尊允许。”
贺拂耽眨眨眼睛,有?点?俏皮,“明河有?所不知,师尊虽是正道魁首,但?空清师伯才是玄度宗宗主。师伯管宗内一切庶务,宗牒其实是在他手上。而且在那上面?,我依然还是师伯名下的弟子。”
“若你师伯也不允许呢?我是一个魔修,在正道人人喊打。他舍得将你嫁、舍得让你娶我?”
“……”
“若他不允……阿拂和我私奔吗?”
怀中人在贺拂耽脖颈处撒娇般地蹭了蹭,和抱都快抱不住的高大身形反差极大。
贺拂耽有?点?心软,既不想让明河失望,又牵挂着师尊,犹犹豫豫道:“那就?……私奔?”
一句连主人自己都不能确定的承诺,尾音轻轻扬起,真的像沙、像雾。独孤明河却像是被这?句话打动,终于抬头,轻笑一声,只是眉宇间还是无比忧虑。
“就?算阿拂此?刻愿意?与我私奔,可阿拂之前甚至不知道何?为道侣。我怕阿拂轻易就?会被衡清君蒙骗,反悔与我的婚约。”
“那明河教我?”贺拂耽想了想,“是那本书吗?”
独孤明河伸手拦住面?前人想取书的动作,极认真道:“那本书上的事情的确只有?道侣之间能做。但?道侣并非仅仅如此?。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结为道侣之后?,你我便要真心爱护彼此?。”
“我会爱护明河。”
“既然你我情投意?合,便该彼此?信任。若有?他人离间,尤其是你师尊,理当维护爱侣。”
“嗯,我会维护明河。”
独孤明河深吸一口气?,声音轻颤:“今日?在此?立誓,那么阿拂,生生世世你都要与我永不分离。是与我——这?个独一无二的独孤明河。”
他一字一顿,仿佛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