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对症下药。”
贺拂耽看出这是丹房的同?门,意?识到师尊大概是请他来为自己疗伤的, 但实在想不出自己这伤需要水玉来做什么。
右臂的伤口又泛起绵密的疼痛,贺拂耽不由得“嘶”了一声。
刚醒来时?伤口处果然如师尊所说睡一觉就不疼了,他还以为自己已经痊愈了呢。
伤口在狐裘之?下,闷得又疼又痒, 他稍稍露出胳膊, 想靠冰室寒气镇痛。
丹房老道一看他模样就知道情况不妙, 放下水玉,撩开衣袖,剪开绷带,为他查看伤势。
久病成医, 贺拂耽嗅着空气中的药香,判断出那里面有镇痛、祛毒、压制热症等成分?。
药粉已经化进伤口,雷电烧焦的皮肤已经尽数处理,露出粉红的血肉肌理,伤口周围覆着一圈焦黑鳞片,看起来很是凄惨可怖。
连贺拂耽自己都没想到会这样严重。
明明只是很小的一缕电光呀?
衡清君开口替他解惑:“你那朋友修火系术法,雷劫也暗含天火之?意?,正好与你的水族之?体相克。热毒顺着血管经脉进入全身,虽大部分?都已经逼出来,但龙鳞损伤之?处,火毒盘踞于此,见风即长,无法彻底清除。”
“所以要等新的鳞片长出来,我才能?好?”
衡清君沉默,一旁老道不忍道:“最难的便在这里。少宫主,水火相克,火毒一日不除,水族之?鳞便一日难以长出啊。”
“那就是说……”
贺拂耽陷入呆滞,“我变秃了?”
老道失笑,笑过后又继续发愁:“鹤小福啊,秃不秃的有什么要紧?重要的是你会一直疼痛难忍啊。”
贺拂耽不想疼,但更不想秃。他看着伤口,再看看师尊,眼?角已经红了,可怜兮兮的模样,不愿意?相信以后自己都只能?这样丑着。
衡清君没忍住在他头上轻轻摸了一下。
“别怕,不会秃的。”
他朝老道稍一拱手:“多谢长老连日替拂耽疗伤。”
老道赶忙回拜。
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衡清君没有回头,从袖中取出一物。
“冰室寒冷,请长老佩戴此物以御寒。”
老道受宠若惊地接过,系在腰间后果然有一股暖流遍及全身,方才还瑟缩的姿态都顿时?变得豪放起来。
衡清君这才回头,果不其然看见小弟子一脸放心?地将狐裘重新披了回去。
要想新鳞长出,首先得拔去坏鳞。
完全烧焦的鳞片拔起来并没有什么感觉,似乎老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