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拂其实很不想离开衡清君吧?”
“……”
贺拂耽无言以对?,良久,勉强一笑,许多同门在我这个年纪,都天南地?北不知游历了多少地?方。我也?是该独自?出门看看了。
是应该离开,而不是想要离开。
阿拂很爱重衡清君。
“……现在明河最重要。”
若换做从前,听?见这话,独孤明河应当?是会?开心的,觉得自?己当?下胜过了仇人骆衡清。
但现在他却在想——
为何他总是只有当?下?
他心中苦笑一声?,不知是想开导面?前人,还是开导自?己,说道:“虞渊可比望舒宫好玩多了。等到了虞渊,阿拂你的不开心就全抛到莲月空上去了——等等!”
他本是无意中脱口而出,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突然站起来。
贺拂耽不明所以,见他飞快跑开,又飞快跑回来,手里还捧着一朵莲花。
那是一朵木雕的莲花,花瓣粉白细腻,栩栩如生,除非亲手摸到其上木质纹理?,否则不会?相信这竟然是木头。
他好奇道:“这是什么?”
独孤明河好笑道:“我正要问阿拂呢。这是在你的库房里找到的。”
贺拂耽实在想不起来师尊何时送过这个东西给他,索性回头朝某个角落唤道:“渊冰?”
傀儡霎时间浮现。
他只看了一眼就分?辨出那物从何而来:“少宫主那日加冠礼上,有来客献礼。”
“不曾记名吗?”
话问出口贺拂耽已经猜到答案,毕渊冰素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,若有记名,他定然一开始就会?告知。
果然,毕渊冰摇头:“不曾。”
贺拂耽小心将?那木头莲花捧起来,举过头顶和?窗外天边高悬的那朵莲台作对?比。看了会?儿,喃喃道:“还真是很像。”
说话时不知手指碰了那里,木莲花瓣突然绽开,惊得贺拂耽差点摔了它。
放下来后?一看,花心里静静躺着一枚信笺,上书:
莲月空敬上。
“真的是莲月空!”
贺拂耽难以置信,看向?男主。男主脸上是同样的诧异和疑惑。
“这么说,莲月尊者也?还活着?”
他们同时朝窗外看去。
空中那朵与日月一样高悬于青天之上的莲花依然漂浮着,遗世独立,仿佛自?成一界。
那里的主人莲月尊者是修真界一个传奇,几乎已经被?现在的修真界奉为信仰。
没有人知道他是谁,他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