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他只当师尊不愿意让他担心,现在才知道——
或许师尊根本?就没有真正从那个梦中走出,所以他说不出。
那个梦只碎了一半,剩下一半,被白石郎的神力支撑着,潜进?识海深处,待到?师尊心神不宁,才又重现天?日。
老道伸手为衡清君把脉,抚着胡须沉吟片刻:“少?宫主方才可是说君上喝了杯酒?这脉象……怎么看着像催情酒?”
“催……情?不可能。”
贺拂耽斩钉截铁道,“这杯酒本?是师尊为我准备的践行酒,绝不可能有这等效用。”
他思考片刻,道:“我曾听闻梦境之中一切事物?随境主心意而动。师尊曾在女稷山遭当地江神暗算,这个梦境想?来也是他编造而成。长老,是否江神对师尊的梦境暗中动了手脚,那杯清酒才会?在梦中变作毒药?”
老道点头:“倒是有这个可能。君上修杀戮道,杀戮道无?情无?欲,看来那邪神是想?废君上道心哪!”
贺拂耽脑海中一阵晕眩。
“那……该如何救师尊?”
“事已至此,先为君上解毒吧。”
老道打开药箱,正要?翻找什?么,药箱却整个凭空消失。他一愣,又拿出乾坤囊,刚解开系带就又融化在空气中。
与此同时,殿中那些?剑痕一道道淡去,劈砍得?七零八落的摆设有的复原如初,有的也和药箱一样烟雾般散开,消失得?无?影无?踪。
“啧,忘了这里是君上的梦境,君上不记得?、不在意的东西自然?也没资格出现在这里。”
老道伸手拍了下贺拂耽的肩,“那便只有一个办法了。”
“什?么?”
“以身饲魔。”
“……”
“少?宫主是否听不明白?那老朽说得?再直白——”
“不、不必了!”
贺拂耽从震惊中回神,“长老的意思是、是让我去?”
“那不然?呢?此地只有你我二人,难不成让老朽去?”
“……可师尊冰清玉洁,我怎能这样冒犯师尊?”
贺拂耽语无?伦次,“何况、何况我已经有道侣了,明河说过,这是只有道侣之间才能做的事……”
老道摆手:“哎呀少?宫主,这都不算事儿。咱们修道之人,莫非还要?像凡尘俗世里那般讲究什?么礼数贞洁不成?你们只是师徒,又非父子,何况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。”
但见?面前人一脸茫然?可怜的模样,他又心生不忍。
想?了又想?,忽然?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