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人这才很明显地松一口气。
贺拂耽这下有点好奇了。
男主还未封尊,烛龙族虽有魔神之名,在名义上是魔界之主,但因万年避世,权力实际下放到四陵之中,所以魔界四陵之王的含金量非常高。就算男主受封魔尊之后,四陵之王作为他最忠诚的下属,依然对魔界有很高的掌控权。
贺拂耽还记得剧本上多次提到有一位陵主忠心耿耿,替男主冲锋陷阵,最后以命相护。
路人甲的剧本笼统,没有对这个人详细的介绍,只知道恰好也是姓沈。
或许就是这位沈香主。
他既想知道师尊究竟做了什么能让堂堂槐陵王这样畏惧,又怕勾起面前人的伤心事,因此很小心地旁敲侧击。
“不知王上与师尊是在哪一场战役中不打不相识?”
“岂敢岂敢,我对衡清君的敬仰天地可鉴,怎么会与道君交手相战?说来只怪我自己技艺不精,数十年前遇见道君时,还未炼化喉间横骨,不能口吐人言,无从让道君得知我这番弃暗投明之心。故而被道君除魔卫道,一剑腰斩,至今落下这方圆百里之内感应到衡清剑气就瑟瑟发抖的毛病。”
这些话已经恭敬到略嫌谄媚,若旁人说出口定然窘迫极了,这位槐陵王却说得相当自然,仿佛真心就是这样想。
“惭愧啊惭愧,”他扼腕叹息,“当年若是会说人话,现下或许就能在衡清君座前闻道,也不至于如今误入歧途,与魔物同行。”
贺拂耽还不做他想,独孤明河倒先在一旁听得拳头硬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!”
沈香主像是被他吓到,一脸委屈,往贺拂耽身边躲了一下。
“小王哪有什么意思,不过是给贺真君表达一下我对未能投奔衡清君的遗憾之情罢了。”
贺拂耽知道明河是在为什么生气。某三个字再说下去,这位槐陵王恐怕也要对魂枪产生惊弓鸟之情了。
他于是转移话题,道:“王上不必唤我真君,叫我拂耽就好。”
沈香主从善如流:“那拂耽也不必称我王上,叫我香香就好。”
“香香。”
“拂耽。”
贺拂耽微笑:“香主这个名字很是独特,可是效仿古人取‘我为芳香主’之意?”
这个推测合情合理,因为面前人身上有浓烈的熏香气味。
那香气虽浓烈,闻起来却并不刺鼻。各种热烈的、截然不同的香味混在一起,非但不显得凌乱,反而因为有一股森冷之气作为基底,显得井然有序、回味无穷。
这显然是一个玩香的高手,并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