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溢,浅薄到似乎只能看见他一人。
贺拂耽悄悄深吸口气,避开那过于灼热的视线,布巾轻轻擦过金黄的龙角。
连日奔波已经使那上面的金墨斑驳了,露出血红的内里,衬着龙角顶端的断裂,像是依然重伤着。
贺拂耽指尖滑过裂面。
“这里……还能长好么?”
“龙角不可再生,恐怕要等到下次轮回才能好起来了……”
独孤明河看着面前人,眼睫一下轻颤,“怎么?阿拂嫌弃我了么?”
“没有!”贺拂耽急忙道,“就算断了也还是很好看的角,像珊瑚一样好看。”
独孤明河却依然很不自信。
“可断了就是断了。就算阿拂不嫌弃我,别人也会笑话我。”
“不会的……”
贺拂耽喃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