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作。
宋唯知道,他那个雄父,只要一直拎得清身份,看得明白形势,别出来胡搅蛮缠捣乱就不错了。没必要专门为了结婚搞什么宴会,再惹出一堆七七八八的破事,搅的雄主烦心。
在这个家里,宋唯始终认为,每一场全家齐聚举杯共饮的家宴,都是对这场婚姻的欢庆。
“不需要这些,那有没有想要的?”穆哲掐着他下巴,强行把他的脑袋捞起来对视,见宋唯眼眶子没开始那么红了,看来酸味降低点儿了,连忙趁热打铁,“要什么雄主都给你。”
宋唯爬起来亲他。
贝原七家里这破床,床头连个软包都没有,后背硌在木头上,疼的穆哲在心里好一通骂天骂地。
“等主星的分公司成立,业务走稳后,我们把穆朝丢给雌父照顾,去度蜜月。”宋唯眼睛里亮闪闪的,他那金色眸子颜色本来就亮,这一闪,跟俩灯泡似的。
穆哲被他满眼的期盼盯的哭笑不得。
宋哭哭你就喜欢二虫世界,你就喜欢黏在雄主身上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干,你那脑子里除了度蜜月就是嗯啊哈嘿的,你还能不能想点儿旁的啊?
这会儿你想起还有个穆朝来了?等再度几次蜜月,不知道要生几个穆朝出来呢!你一个都不养,哪儿那么多雌父帮你带娃?
“行。”穆哲呼噜呼噜毛,又捏捏他鼻头,“都听你的。”
反正池安这事儿,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,只怕总军部那边隐瞒了什么消息。
穆哲心里其实是怕的,哪怕他能确认这具身体是个货真价实的雄虫,他也害怕,怕被知道芯子是人类,怕会像池安那样,悄无声息的消失在星际一场无缘由的飞行器撞击中,尸骨无存。
到底还是腻歪了一场。
木头床,动两下嘎吱嘎吱的响。
这房子在山洞里,响起来跟特么有回音似的。还没有信息素压缩器,屁大点儿的屋子跟榨了上百个橙子似的。
穆哲实在是被自己熏到不行了,呼吸都不通畅了,抓着宋唯头发逼迫他暂停,“榨汁要有个限度,你也喝不完不是?”
宋唯摇头。
穆哲生怕把他头发拽掉了,怕给他拽疼了,嘟囔着骂了两句脏话,认命般松开了手。
特么的。
来主星是开公司来的。
天天早上睡不醒。
天天赖床。
昨儿床不好,床板太硬,后续还歪了一条腿儿,一早起床腰疼的不行。
穆哲早餐还吃的宋唯的手艺,能吃,但仅仅只是能吃,吃的坐飞行器的时候难得晕车了,眼冒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