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手,毫不费力,手拿把掐。
结婚到现在,宋唯收藏的珍品,不论是最开始偷偷藏的,还是后面大大咧咧当面抢的。
总计二百七十七条。
被尽数缴获。
连一条破洞抽丝只剩拳头大布料的“老古董”,都没放过。
一条条,一件件,各种花色,各种图案,各种款式,平铺的,团球的,细条的,被凌乱的堆放在餐桌上,悲催的等待着迎接它们不见终日的悲惨结局。
宋唯嘴恨不得撅上天,满眼写着“我不服气!”,被穆哲盯着又不敢公然上手解救他那些宝贝,愤愤地站在餐桌尽头,像是一颗倔强又强壮的大白萝卜。
萝卜挺白的,就是脸气青了。
“你太冷漠了。”脸气青了不说,嘴也硬了,拿鼻孔出气,“你冷漠的让我不认识了。”
穆-冷漠-铁石心肠-哲清点“赃物”的动作一顿,抬眼瞅他,“不认识你晚上别钻我被窝。”
宋唯瞬间泄气,眉眼耷拉着,一路蹭着餐桌往穆哲边儿挪,挪到地方了,哎,恰巧被地毯绊了一下,摔穆哲怀里了。
“雄主。”宋唯发自内心的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喜欢收集物品,且收纳整理能力差劲些的好虫,一个好虫,是不应该迎来如此悲惨的结局的,一大坨赖在穆哲身上,跨坐在穆哲腿上抱着脑袋啃,“我以后收好,我装起来,不到处藏了。”
“而且以后姜存中将也不会再来家里修理东西了。”
是的,不仅姜存中将不会来了,格予,严成,甚至是穆瑾和白显,他们以后都不会来了。
毕竟虫族那方面再开放,也主要开放的是雌虫方面,没见过谁家下雄虫的苦茶子雨的,重点是这雨还一股子橙子味。
姜存原本就沉默,在淋了一场雨后,愈发的沉默了,一座沉默又高大的山,在客厅寂静无声的站了十分钟,面对雄虫幼崽欲言又止了半个钟,临走的时候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出口。
向来,说不出口的事儿,是最要命的。
“雄主,别,雄主……”见穆哲开始把苦茶子往麻袋里塞,宋唯意识到他是动真格的,立马凑上去,堵住了穆哲的嘴,试图通过夺去空气,把穆哲生生憋死,以此卑劣的方式来拯救他的宝贝们。
穆哲那叫一口有苦说不出,被憋的涨红了脸,咬破了宋唯的嘴唇子,才艰难把自己解救出来。
气呼呼的正想在教训两句,抬眼一看,宋唯眼眶子又红了,眉头紧皱着,嘴也抖抖的似是想哭——前几次吃醋都没委屈成这副样子。
啧。
逗过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