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亲亲,“早上好。”
隔壁二傻估计是挠了穆朝一爪子,穆朝从喉咙发出一声没什么震慑力的奶气十足的低吼,胖脚丫子哒哒的冲过去厮打。
“早上不好,从昨天晚上就不好。”宋唯咬他嘴唇,用最尖的牙轻轻的磨着,“雄主,下次我背你走,你的脚受伤了都不跟我说,不许你再徒步了。”
都敢命令雄主,“不许”雄主做这做那了。
穆哲轻掐住他脖子,把他压倒在床上,凑上去看他眼睛,眼圈乌青,昨儿晚上铁定没好好睡觉,“这么心疼我啊?”
“嗯。”气氛到了,宋唯忙着调.情呢,隔壁打架的两个实在太吵,烦的宋唯一个抱枕砸过去,砸消停了,“比雄主心疼我还要心疼。”
“那可比不了。”穆哲闷笑,“我就不会不许你做想做的事情。”
一句话,顶的宋唯哑口无言。
他嘴皮子原本就不利索,听穆哲说的多了,好不容易才学以致用一些,但照虎画猫,到底还是做不到完全一样。
穆哲稍微不惯着他一点,他那张后天培训起来的巧嘴,就又笨成了锯嘴葫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