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看都没看,说不行。
原话是,“穆哲殿下交代了,你刚进入校园,应该好好享受和同伴玩耍的氛围,不用急着上进,等长大了有你辛苦的。要是同班的玩儿不到一块儿去,可以在校园里随意交朋友,老师们对你不会多做约束的,由着你跑。”
穆朝无奈,准备回去和爸爸商量,好歹上个三年级四年级,这样就不用天天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嘛!回回教务主任从后门探头,第一眼看到的都是他,这很可怕的!
结果,当天来接他的是姜存中将,爸爸和雌父又一声不响的跑了,说是哪儿哪儿涨水,把一个山谷淹了,可以潜水去看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景。
穆朝知道,这八成就是借口。
跳级的事情却也只好暂时搁置。
其实自从上学后,他感悟挺多的。小的时候,总听雌父提起以前的“苦日子”,提起外面雌虫吃不饱穿不暖天天挨揍。他那时候总是噘着嘴,觉得这都是雌父为了诓骗他干家务胡编的。
可入学后,看着那些两岁大的小豆丁,一个个今儿眼睛青了,明儿脸肿了,后儿又有俩连夜罚跪膝盖疼的坐着都弯不了,各个袖子撩起来都是青紫一片。
才知道,雌父说的居然都是真的。
除了自己家里,其他家族,都是不许雌虫过好日子的。
穆朝陷入了某种深入心灵,却又难以用言语表露的思考中。他恍惚开始明白,为什么爸爸和雌父宁愿待在原始森林里,也不常回城,为什么爸爸只有贝原七殿下一个朋友。
他隐隐有些明白爸爸让他晚些上学的原因,或者说,他隐隐明白,或许爸爸压根就不想让他上学。
他理解了爸爸的纠结,一种既不想让他完全脱离社会,又不希望他过早见识社会残酷的纠结。
不过拖了六年,如今还是见识到了。
还只是在学校里,见识了那残酷社会的冰山一角,他就觉得极其不舒服。
不过这两位家长吧,虽说用心良苦,但明明知道穆朝会难受,却把娃往学校一丢,半句宽慰都没有,就跑了。
反而是姜存中将,发现了他情绪低落,大半夜的把他从被窝里捞出来,穿戴整齐去河边钓鱼。
一大一小坐一块儿,聊的不多,但心情总能轻易变好。
穆朝很喜欢姜存,从小到大,他总被雌父到处丢,家里几乎每一个虫都照顾过他,他依旧最喜欢姜存。
穆瑾和白显,一个话太多,一个话太少,并且都特别喜欢投喂,回回过去住半个月,能胖五斤。米里雌子在他很小的时候带过他一段时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