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了吃饭前要洗手,怎么越长越回去了!你雌父小时候没用筷子抽过你吗?”
“我这个样子怎么去见雌父啊!你有没高领的衣服给我找一件,你穿深v的,要不你雌父总怀疑我折磨你了!”
这样的雌奴生活,似乎过一辈子也不错……
正想着,光脑提示院门开了。
他连忙起身。
就见白显似乎是被推进来的,身子还没站稳,怀里抱着个盆,里面满满当当的食物,脾气还是那么不好,脸臭的很,抬眼见到他,极不情愿的冷声来了句,“家主让我给你送来。”
“一定很好吃。”他抬手抹了把湿润的眼角,“替我谢谢家主。”
白显别扭的把盆递过来,穆瑾不在,他也不进屋,转身就走,“你自己去谢。”
“是。”他略抬高音量,生怕白显听不清,“我会带着你弟弟一起去谢的!”
第二卷 :池安
第417章 我不懂
池安很怕死。
他站在三楼,撑着栏杆都不敢往下看,不是怕被人推下去,也不是怕栏杆不结实掉下去。
他只是觉得那个高度的风很大,哪怕在室内,风依旧很大。
而自己又很轻,轻的像是一片被虫啃噬的只剩脉络的枯叶。
只需要踮踮脚,就能伴着风飘忽的砸落在地。
那一定很痛,但或许很自由。
他想。
他一直以为这是想象力太过丰富。
直到有一天,他谈生意在饭桌上喝多了酒,神志不清时,难得的对自己仅有的朋友倾诉了一下衷肠。
当天诉完了他就昏睡过去,第二天一大早被朋友的夺命连环电话吵醒。
“你这是抑郁症!我上次见你就看出你不对劲了!”对方明明是个治胃病的医生,对精神方面的病症下诊断还挺果断,“早让你不要这么拼,你一天睡几个小时?你那公司缺了你三分钟就会倒闭吗?你能不能对自己好一点,上次胃痛我就跟你说过……“
又开始了。
池安开了扩音,把声音放到最大,一边听他叨叨,一边有条不紊的洗漱穿衣整理文件。
并在对面终于唠叨够了,撂下一句“晚上我过去看你”时,打好领带,拿起车钥匙,下楼前往公司。
什么抑郁症,不可能的。
他扪心自问,如今苦尽甘来,公司蒸蒸日上,正是享福的时候,怎么会得那种病。
不过可能是朋友的话对他造成了心理暗示,当天中午,他在完成三个会议后,躺在办公室的折叠小床上,翻来覆去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