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我跟你说过的,命不是自己选的,生活却掌握在自己手中。”
“你回去之后,想怎么活,能活成什么样子,取决你的心境与选择,以及你自身的能力。”
“二次分化之前,长点心眼,别再受伤。争取分化成a级,有能力了,才有选择的权利。”
池安把家里最值钱的一套衣服拿出来给贝原七套上,又给他打理了发型,收拾的齐齐整整,才在肩膀上拍了拍,“去吧。”
临分别时,贝原七张开双臂,“池哥,我忙完了就回来找你。”
“行。”池安抬手虚环住他,来了个短暂的拥抱,“回来给你炖汤。”
中转站来来往往游客很多。
许是没见过俩雄虫这么亲密的拥抱,好多雌虫都停下来看,不敢光明正大的看,就歪着脖子自以为悄咪的看。
池安抱完一抬头,四周一圈歪脖子雌虫,各个面色诡异。
“……”
贝原七也觉得不好意思,拎起池安给他准备的小皮包,三步一回头的往外走。
池安一直目送他上了飞行器才转身离开。
找了个小苍蝇馆子吃饭。
雄虫是不会出现在苍蝇馆子的,这里面卖的只有含肉量极少味道极重口的加热罐头,配的要么是白开水要么是飘了零星几点油花的汤。
池安兜里星币有限,倒是经常过来吃。
通常都会被老板误判为亚雌,偶尔遇到雌虫老板大方,还会给他多送一碗汤。
捡到贝原七的时候,他身上那套沾血的破烂衣服不能穿了,后来拆开准备做个拖把,才发现拉链是纯金镀银的,扣子全是宝石,裤腿边的花纹是金线绣的,裤腰带上的卡扣都是这边按克卖的稀有金属。
贝原七说是日子过的可怜,但约莫全部的苦就是争家产的苦了,说这种东西家里多的是,让池安留着,缺花销了就拿去卖。
池安一直没有进账,手里确实紧巴,准备吃过饭就把拆下来的那些东西拿去当了换钱。
罐头没多少肉丝,几乎全部淀粉糊糊,又混合了许多增味的香精和调料,池安吃的直梗脖。
穿越以来,天天不是忙着活命就是忙着逃命,命保住了就又要忙着找路子回家,他几乎没功夫去想自己穿越以前被诊断为“抑郁症”的事情了。
可是即便他忙到没工夫抑郁,在吃虫族饭的时候,还是会抽空抑郁几分钟。
这几分钟,最大的作用,就是思甜来抑苦,脑子里反复播放姐姐做的美食,自我催眠嘴里堪比狗.屎的淀粉制品同样好吃。
麻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