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大的本事啊,徐霜霜,我都不如你,全家上下哪个供得起你这尊大佛啊?”
穿着锦衣华服的女郎不敢开口,她也不知道今日之事会酿成大错,她只是不想嫁进张家而已。她看着张尚书鬼鬼祟祟地进了二房后院,就想着如果他在他们家出丑了,那自己也能理直气壮地退亲。
“既然不满意我给你找的亲事,那你就绞了头发去当姑子吧,徐家容不下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。”
“娘,我错了,求求您原谅我,我再也不敢了,我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。”跪在地上的女郎扯皱了肖氏的下裙。
“徐家因为你,百年的名声毁于一旦,我今天因为你赔了多少笑?你怎么敢的,竟敢故意拿家里的丑事宣扬给外人。徐家供你吃穿,你却给外人看笑话,你是个黑心肝的吗?”
“娘,你饶了我吧,我不要当姑子。爹,我错了,爹,女儿知道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徐霜霜看见走进来的徐致,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,连忙向他求救。
徐致目睹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女儿,此刻见她狼狈的模样也是于心不忍,“蓉娘,等过几日会试成绩出来后,再给霜霜相看一门婚事吧。这批举子里面有几个青年才俊很是不错,就是出身差了点,之前才没和你提。”
肖氏面对许久未踏进自己院子的丈夫,一时之间有些怅然。但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儿就想起来那个庶子,连带着对徐致也没好脸色。
长期分房导致两人的关系不再和睦如初,徐致不是重色之人,这二十年来和发妻更多地是相敬如宾。
“我知道了,夫君早些歇息去吧,霜霜的婚事我有数。”
眼见妻子不知何时生出几根华发,她还为家里操持几十年,登时对那晚的自己生出几分后悔之情。但浸淫官场多年,年近半百的他已经低不下头对她说情话了。听了肖氏的话后也没多留,转身就出了芙蓉苑。
徐霜霜闻及父亲想把自己嫁给寒门举子,登时也崩溃了,瘫坐在地上。寒门,还不如张居安,张居安好歹还有个在朝为官的爹。而寒门士子,要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多少年才能混出名堂?
她在徐家一个月就要裁十二套衣服,吃食更是精细,身边日日仆妇环绕。若嫁去寒门,她还能拥有这样奢靡的生活吗?想到自己以后可能要侍奉婆母,要拿自己的嫁妆去填夫家窟窿,顿时忍不住大哭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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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兰芝阁后小瓷才打开了话匣子,“小姐,徐霜霜也太恶毒了吧,她自己不想嫁进张家,就让自己堂妹跳进了火坑。张尚书官职虽大,但年龄也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