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那帮老头算了个不好的命格?这十八年来他过得顺风顺水,除了四岁那次的意外,他几乎没有烦恼,就连皇位,父皇也在替他谋划。
男子二十岁及冠,他十六岁就被父皇亲手加冠,取表字子璋。璋,一种祭祀的玉器。弄璋之喜,更是庆祝生了小郎君,寓意对郎君的重视。
兰姝不假思索就跟婢女开口道,“那日昭王要带我去宫里看姨姨,到时候小瓷你就留在兰芝阁吧。”
“好的小姐。对了,小姐,这几日骠骑大将军蔫蔫的,牛乳也不爱喝,还经常叫唤。”牛乳自然也是昭王府每日送过来的,兰姝一份它一份。
兰姝走到暖房一瞧,果然小家伙趴在铺了厚棉衾的竹篮里,无精打采的。
“是不是因为咱们院子只有它一只猫,它没有玩伴才这样的?”
兰姝也不知道,她没养过猫,以前威武大将军在的时候总要粘着人,要么就喜欢出去溜达,狗好像比猫更活泼好动一些。除了它临死前,她没见过威武大将军有无精打采的时候。
“等昭王来的时候我带上它去和常胜王玩,看看会不会好一些。”
小瓷听着这两只狸奴的名字,一个比一个霸气,瞬间对它俩的主人有了不好的想法,这两个俊男美女,怎么取名就一言难尽。还真是,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。
继而小瓷又对昭王到底喜不喜欢兰姝产生了疑问。小姐得了宛贵妃娘娘的青睐,难道昭王真的只是把她当妹妹疼爱?莫非她那会看错了,他俩其实真的只是虚扶了一下?
待兰姝宽衣躺下后,圆脸小丫鬟也退出了卧房,刚关好门就被人从后面捂着嘴抱住了,男子凑到小丫鬟的耳边,低着声音跟她说,“别动,是我。”
小瓷狠狠踩了他一脚挣开他来,低声怒道,“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啊。”
“我这不是想你了吗,小瓷。”
小瓷看出他凑过来想亲自己,连忙道,“别,别在这里。”
小姐就在里面,兴许还没睡着,她哪敢在小姐的门外做这些事,没得来污了小姐的耳朵,连忙推着他去了自己的耳房。兰芝阁人少,三个婢女本是一人一间,不过红叶胆子小,就和红莲睡。
殿下当初叫他勾引这小丫鬟,他只当是男人间的较量,毕竟世子爷身边那黑脸武艺高强,怕是只有主子才能打得过他。后来不知怎的,很快就对她上了心,情不知所起。现在他只想和她在一起,想娶她回家。
他看着身下被亲得迷迷瞪瞪的小丫鬟,花骨朵一样的年纪,青涩也是别有一番风味,甚至现在就想欺负了她,让她先一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