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津从女郎的唇瓣流出,淌到她的下巴。
明棣觉得她很香,连忙去吮她下巴的玉津,等吮干净之后发现她并未将唇瓣闭合,似乎还在等着旁人去戏弄它。
他使坏,继续啃她,女郎被吮到唇瓣发麻,实在乏力无助,由着他摆弄着自己。
“还说哥哥不疼你吗?”
女郎意识还没恢复,靠在他肩头无力地喘息着,着实没精力开口说话。
偏巧男子不如她意,还要继续问一遍,好似要与她辩论个高低。
“朝朝定是觉得子璋哥哥……”
未等男子说完下半句话,女郎终于开口,“不,朝朝很满意哥哥。”
虽然这句满意出自女郎之口,可明棣也满意地笑了笑,他伸出玉指,摩挲着她的唇瓣,而后虔诚地凑近她,落上了今日最后一个吻。
“哥哥只喜欢朝朝,朝朝不用担心。”
半个时辰后,小瓷望着卧房里傻笑的小姐,心中叹息,小姐前几天因看不到昭王,情绪很低落,又因昭王殿下的到来,那股不安已经彻底消散了。
她只希望昭王莫要辜负了小姐,同时她也很开心,居然能见到小姐找回儿时的性子。自从老爷和夫人去世后,小姐就一直郁郁寡欢,寡言少语不爱说话,她知道小姐心里很苦。
即使后来到了京城,住进了徐家,和徐世子定了亲,小姐都并不是真正的开心。而昭王,却能让小姐保持童真,她是由衷地感谢昭王殿下。
…………
以往参加宴会,兰姝都是跟着徐家一起去的,如今凌科高中了探花,在外倒不必蹭着徐家的光了。旁人会先觉得她是小凌探花的妹妹,其次才是徐家的待嫁妇。
要想俏,一身孝。圆脸丫鬟注视面前一身月白襦裙的小姐,被她美得移不开目光。“小姐,您莫不是仙娥下凡?”
少女今日的打扮很素净,着一身轻薄的月白裙,头上仅戴了一只白玉喜鹊登梅簪,皓腕依旧是那只雕花白玉镯和一串檀木手串,行走间仿佛雪地里的精灵一样。一颦一笑间隐隐约约可见她的妩媚,却因穿得淡雅而美若玄女,让人不敢生出亵渎她的心思。
兰姝却是记得昨日昭王跟她说,太后娘娘喜佛,不爱奢靡铺张,叫她今日穿得素雅一些。她却想着,今日哥哥定然也是一身月白圆领袍。她和他两个人都穿了一样的颜色,内心免不了生出几分欢喜来。
“小姐,昭王府的马车过来了。”
兰姝走到侧门,果然瞧见了男子身穿白衣,风度翩翩,他在阳光底下,像是不可攀附的高岭之花。
“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