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会喊昭王,醒来找的也是昭王,而不是徐世子。
兰姝很快就从内室拿出来针线筐,见他还傻傻地站在原地,心下恶趣味的念头一起,她笑着朝他勾了勾玉指,男子见她动作后,乖顺地走了上前,女郎还伸出手踮着脚摸了摸他的发冠,满意道,“真乖。”
小瓷对自家小姐训狗的模样简直没眼看,如果徐世子真有尾巴的话,指不定此刻摇晃地多快了。她是知道的,小姐一直都很爱玩。她又免不了想象,如果是昭王殿下,他会不会也这么听小姐的话。到时候小姐玉指一勾,他就屁颠屁颠过去了,身份尊贵却甘愿臣服小姐,想想就很激动。
在场三人心情都很好,眉眼带笑。兰姝拉着徐青章走到桃花树下坐着,一边穿针一边问他,“章哥哥,你今日不忙吗?”
“姝儿,哥哥想你。”
徐青章今日这么粘人还是有缘由的,之前那段时日他晚上都是喊朝朝。可昨晚梦里,身下的朝朝变成了姝儿的脸,他亵渎了天上的明月。荤话不停地从他嘴里说出,却也任由那些热气腾腾的泄在她的口中,梦里梦外他都觉得心中羞愧难当。
这才一大早就候在了凌家,他想她,想看她,想缠着她,想变成她脚边的一只犬。他幼时曾无数次羡慕过她养的那只狗,不仅可以日日和她待着,甚至还可以舔她的手心,甚至是蹂胰。
兰姝还没从他嘴里听过这么肉麻的话,一时之间有些不敢相信,一张芙蓉面上霎时也如他一般,添了几分粉色。
“章哥哥就爱逗姝儿开心,章哥哥不是有姨娘了吗,指不定日日宿在她的院子,同她快活呢。”此刻女郎的语气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。
只因女郎昨日观阅了些话本子,其中一幕就是说男主纳了小妾后,冷落了主母,只温柔以对那妾室。
男子也没想到,一向温柔的姝儿竟然也会吃醋,他心下一喜,知她这是在乎自己的表现,连忙向心上人解释道,“姝儿,我并不曾去她的院子,也从来没有和她睡过。姝儿,我把她安排在望青居的最里边,那儿非常幽僻。”
兰姝见这呆子大掌裹着她的手,被针扎到了都没放手,怎么这么傻,“章哥哥,你是石头做的吗?被扎到了都不肯放手?”
女郎忙放下针线,小心翼翼地将细针拔出来,果然针口有一个小红点,冒了一点红艳艳的血。她给他拿帕子擦了,还轻轻地吹了吹,抬眼瞥见男子脸色越发红润,也不知道他在害羞什么。
徐青章骨头硬,如何会被一根绣花针扎疼,对他来说甚至还有点痒,他眼见心爱的女郎为他着急的模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