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着,隐约可见底下的红痕。倒是不疼,她甚至感到一些莫名的快意。
今日出门坐的是凌家的马车,听见里头暧昧的动静,赶车的倒也机灵,饶了一大圈才回到凌家,果然徐世子下车后丢给了他一个银锭子,嘿嘿,这钱真好赚。
“姝儿,明日我恐不能来凌府了,二叔的两个女儿出嫁,我会有些忙。”
“无妨,章哥哥,明日我也是要去徐家的。”
两人的脸色还有些潮红,但神情已经恢复正常了,又腻歪了一阵,徐青章才从凌宅离开。
徐青章却没有回徐家,而是就骑马往宜山去了,有点远,来回大概要三个时辰,好在他自己对那已经算是轻车熟路了。他不觉得那茶叶有多好喝多珍贵,但是只要姝儿想要,上刀山,下火海他都会给她寻来。
…………
明棣听到兰姝这两日的消息后,无可抑制的怒火在他心中熊熊燃烧着。尤其是听桑度说兰姝今日回来后就叫了水沐浴,他气到额上青筋暴起,一脚踹开了银安殿的大门,怒气冲冲地往凌家去了。
桑度捏了一把冷汗,他真担心主子提剑去徐家斩了徐世子。但他也没办法,他们的任务只是监视凌小姐,没法干涉凌小姐的自由。
等明棣到兰芝阁的时候,已经将近子时了,房中燃着一盏微弱的烛火,榻上的女郎闭着双眼,呼吸均匀,显然对他的到来毫不知情。
男子望向她的眼里满是阴森,冷冽的目光如刀片一样凌迟着小娘子。片刻后他伸手左手,不假思索地握住了女郎纤细的脖子,只要他用力,榻上美人就会香消玉殒,即刻变成一具美人尸。
掌下的皮肤柔软又富有弹性,手感很好。与其说他是在掐女郎的脖子,不如说他是在细细摩挲,上下滑动着,半分力都舍不得用,一沾上她娇嫩的肌肤时,他就冷静了下来。
呵,他跟一只不懂事的小狐狸计较什么,她能知道什么是男女有别?她若是知道男女有别,就不会有未婚夫还梦呓喊他,睡醒哭着去找他这个外男了。
他已经检查过了,身上没有红痕,除了手上。冷眼瞧着那双柔嫩手腕上满是星星点点的红印子,他气到想提剑去徐家把徐青章碎尸万段。
凌兰姝,她怎么可以背着他去和那奸夫牵着手上街。怎么,不想要他这个哥哥了是吗?他是什么说不要就不要的东西吗?刚平静下来的心又被激起了怒意,男子脸色铁青,眼里满是前所未有的凶恶。
片刻后他托着那两只白嫩的爪子,一点一点,沿着那些红痕吻了过去,她很甜,连小手都是香香软软的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