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章没有怀疑大夫的诊断,只因当今圣上的第四子,当年便是被宫女使了些见不得人的手段,才怀了龙子。
此刻的他,恨不能冲到芙蓉苑,杀了他的嫡母。若不是她,旁人如何会有了他的骨血?他存活于世二十载,并非第一次中媚药,当初在军营时,程家的人见自己屡屡崭露头角,便数次给他下过虎狼之药。可他即使没躲过,也生生扛过去了。
娇娇儿数年前送给他的香囊,被他洗得发白,上面的丝线都被他磨破了。对他而言,那些花容月貌的尤物,甚至不及姝儿的一根头发丝,他宁愿将这一身使不完的牛劲都泄在那香囊里,也不愿多瞧旁人一眼。
第67章 温存 好热,姝儿要被烫坏了
夏至燥热, 烈日炎炎,偶有一卷微风袭来,也仿佛是炽热的热浪。屋内门窗却死死闭合着, 好似房中人超尘脱俗, 不惧热意。
她本是世家女, 一举一动皆被女夫子好生教导过。可眼下她却行为粗鲁, 伏在桌前用力地晃动着珠钗,时而规律, 时而失控, 与她往日的良好教育大相径庭。
半个时辰后,关蓁然受不住倒在地上, 一张芙蓉面上尽是香津。
“渴,给我倒杯水。”
矗立在她身前的男子嗤笑一声,“方才灌了那么多, 还没喝够?”
关蓁然被羞得小脸通红, 一把拂开他, 想起身自己去倒茶,却被男子一把搂住。
珠钗继续摇晃,女郎的声音嘶哑又压抑,她站得太久,双腿打着颤, 只能扶着木桌方能堪堪站稳。
男子却附在她耳边低声说,“既然渴了, 那就再给你灌些水。”
守在屋外的丫鬟虽然没有被请喝茶水,可她此刻也紧张兮兮,草木皆兵,只因里头的正是她家未出阁的小姐。可小姐分明前些日子, 已与徐家大郎君定了婚约。小姐甚至还蒙面去看过大夫,好在肚里并没有肉。但小姐一听那男子相约,竟又前来,与他做了糊涂事……
…………
自打凌老夫人过了头七后,兰姝便又住上了徐家。她怕那人再来找她,便日日缠着徐青章,如幼时那般,要他守着她,不许他离开半步。
不必多说,徐青章自是乐不可支,甘之如饴。
凌科倒也没说什么,他知是他间接地害了兰姝一次,便自行去和老太太解释了一番。
“章哥哥,你会不会觉得姝儿太粘人了?”
男子怀中的女郎昂首与他对望,嘴里吃着他剥好的葡萄,含糊不清地问他。
徐青章岂会那样想?兰姝自打半月前再次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