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章哥哥,姝儿还想看。”
湢室里闷热潮湿,白茫茫的雾气腾腾,两人一个干,一个湿,徐青章却觉得兰姝此刻也是湿漉漉的。少女的芙蓉面姣好,身段玲珑有致,眼前的她双眸含情,湿润润的眸子望向自己,泪珠将滴欲滴,似清晨花瓣上的露珠,唇瓣粉嫩,宛如一朵出水芙蓉,嫩得恍若一掐就能出水。
未着寸缕的郎君被心爱的女郎蛊惑着,他不再抗拒,想顺了她的意,想伏在她脚边,成为她听话的犬,任她肆意妄为。
兰姝好似也心领神会,知晓他不再拒绝自己,便又伸出白嫩的小手,想一探究竟。
“世子爷,大小姐过来了,说是有急事。”
兰姝正全神贯注于那块沐巾底下,还没等她掀开,便被外头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吓了一跳。刹那间她踩到了地上一滩水,不知为何那水有些湿滑。男子本是眼疾手快的大将军,可他此刻却抱不了她,便给她当了肉垫,总归是不能让她伤到。
两人虽在一起抱过很多次,可兰姝却不曾被赤身露体的男子抱过,即使是那人,她也未曾见过,抱过。
“章哥哥,你心跳好快。”
女郎趴在他胸口,小耳朵却能听到他胸膛里铿锵有力的跳动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重,有如那神秘悠远的青铜编钟,一咚一咚的,跳得她耳朵有些痒。
男子卑劣的一面被心爱之人瞧见后,他心中生出无限羞涩。他少时也曾清冷自持,有如寒潭鹤影。可每次去简州,他一见那个玉雪可爱的小妹妹,他就羞红了脸。她娇,她作,她闹,他通通见过。而如今,她不仅娇,还很媚。他无声地挺了挺,想调整一下让自己舒服一点,却不想他的这点小动作没能瞒过女郎,不过她眼下却没质问他。
“章哥哥,以后可以给我看吗?”女郎似是知晓今日看不成了,便想着下次,下次定要好好看个痛快。
“嗯,姝儿。”
徐青章捧着她的脑袋,见她没有起身的打算,左手便试探着往她脊椎上滑去,她身上所穿皆为他所购置,衣料很滑,滑到了脊椎凹陷处。他却不敢再往下动弹了,只轻轻地摩挲着那处低洼。
屋外的婢女见里头许久没有动静,便又敲了敲门,过了一盏茶时间,一对檀郎谢女才从湢室里走了出来。秋露瞥了几眼,瞧见那对男女脸上都有不自在的红,孤男寡女,能在一间封闭的屋子做什么?
秋露这几日心里藏着怒火,前些日子老太太身故,她是故意与秦夫人说表小姐是非的,目的正是为了搅和这婆媳关系。没想到秦夫人却送了位通房过来,再然后表小姐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