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兴奋得一刻都未曾入梦。他方才被女郎摸上时,浑身一僵,忍不住吐了一口气,不想竟把他的娇娇儿吓住了。他有些愧疚,也有些后悔,他很想叫兰姝继续玩弄他,只要她开心就好。
许是听见了他内心深处的祷告,女郎再次卷土重来,不过倒没有执着于他胸膛,而是扒拉起他的裈带。
她白日里没瞧够,眼下他睡着了,正好方便她行事。
男子浑身僵硬,他也知晓女郎接下来想对他做什么。他有些畏惧,他从未料到,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小雪团,竟然这般热情。
他又想到了那手下,军营里大多都是糙汉子,那糙汉还说,别看女子外表娇柔,实则她们最会拿捏男子。他如今深以为然,他彻底被身侧这女郎拿捏住了,他愿意做她的一只狗,每天围着她乞尾摇怜,吃她口中吐出的肉骨头,她的玉津,定是好吃的。这几日他时常偷喝她剩下的茶水,沿着她的口脂,细细品味。
兰姝蛾眉一蹙,她有些气恼,她向来最烦穿衣,而今连条裈带都解不开,气煞她也。她甚至都想将男子叫醒,让他自己解开。可一想到他白日里的抗拒,他定然是不肯给自己看的,于是作罢。
女郎状似生气般地将那衣带一甩,正好砸中了那肉,今晚月色明净,即使屋里没点灯,她依旧瞧得仔细,瞧得真切。
她咽了咽口水,蛮横地挣开了男子的怀抱,继而跨了上去。
不知是因为干了坏事,还是因为女郎有些畏高,眼下的她双腿颤栗,有些不安。她自然是害怕的,她担心徐青章突然醒过来,质问她在干什么,又怕他不让自己搂着他,心中思绪万千,她也绷直了身子,放松不下来。
她幼时曾与徐青章捣过糍粑,也知晓如何制作。首先要将糯米浸泡在水里,没有水是万万不行的,待它们被水泡胀了,将它们放在锅里蒸煮,而后将糯米饭放入石臼里。
接着便由徐青章手握粗壮的木杵进行捶打,将木榔头捣入石臼,捶烂白糯米。糯米会慢慢变得黏腻,粘住那榔头。她觉得好玩,便去帮他,将那些糯米翻面,为了让徐青章捣得均匀些,她还每次都撑开它们。
徐青章的力道很大,她在一旁瞧着觉得新奇,她甚至还接过他手中那根粗壮的木杵,也想玩耍片刻。
可那糯米太黏了,粘住了榔头,她拔不出来。她使出吃奶的劲都没法抽出半分,最后还是徐青章帮了她,他使了力,与她一同握住,将那木杵抽了出来。不过她玩了一会就腻了,徐青章便拾了张小板凳放着,让她坐在一旁,看他捶打年糕。
她当初便觉得,她的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