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二的,否则又岂会夜半给他开门,让他入她香闺,唤他上香榻,窝他怀中沉沉入梦?
男子粗浊的鼻息喷在女郎如白玉的脖颈,他从未吻过她的脖子。可今晚不知怎的,他控制不住那些想要亲近她的念头。他并非重欲之人,可兰姝于他而言却是一剂猛药。他不知自己为何嗅着她的香味,耳边听着她浅浅的呼吸,那一汩汩的念头就会倾泻而出。他认输,他投降,他这一生都离不开她,他想做她的狗,对她乞尾摇怜,求她爱抚,求她亲近自己。
他今日骑马路过早前为朝朝备好的宅子,里边生机盎然,只是这终究会是个荒废的院落。他心中不由得感叹万千,他到底是亵渎了她,即使那是另外一个她。他不免嘲弄,怀中人即是他的心上人,他又如何会爱上旁人?不识庐山真面目,只缘身在此山中。[3]
泄过一次后,那杂念便不再缠绕他心头,他虔诚地吻了吻她的发顶,他方才只嗅了嗅她,终是没有趁她睡着,做出轻薄她的事。
他想起身,去收拾一下自己的污浊,可没想到自己刚准备蹑手蹑脚下床,就被女郎骑在上头。她压着他,将全身的力往他身上砸去,女郎自以为自己定是英勇无比的小英雄,控制住了这贼人。可她不知道,倘若她是旁人,身下的男子一使力,她定是要被踹下床的。
“章哥哥,不许走。”
徐青章咽了咽口水,又见她并未挣开眼睛,料想她还未清醒,他轻声细语哄着她,“好,哥哥不走,姝儿。”
女郎没回应他,只是趴他身上继续睡去了。徐青章心想,娇娇儿贯会折磨他的,但他心意也愈发得意,那念头也随之膨胀了起来。他虚虚搂着她,不敢用力,害怕自己会吵醒她。
兰姝梦见自己躺在一块被火辣辣的太阳炙烤过的大石块上,又硬又热,与她往日睡的柔软被衾天差地别,她一恼就扇了一巴掌。片刻后听见男子闷哼一声,她这才从梦中醒来,一瞧,身下的石块不是石块,而是她俊美的未婚夫。
徐青章一晚未眠,女郎压着他,他心中的欲念却不断膨大,他什么都没做,最多不过轻轻抚着她脊椎凹陷处来回滑动。就连底下圆润的玉臀他都不敢触碰半分。他是她的犬,他如何会瞒着她,对她肆意妄为,好狗是不可以对女主人有非分之想的,除非得了女主子准许,又或是盛情邀请他……
[1]摘自白居易《小岁日喜谈氏外孙女孩满月》
[2]摘自高明《琵琶记》
[3]摘自苏轼《题西林壁》
第74章 鼻血 他是得寸进尺的坏狗
兰姝此刻已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