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唇边的茶水,清了清嗓子,眼神逐渐坚定,继而正色道:“你这段时日就在房里绣嫁衣吧,待你爹爹回来,请他即刻为你挑选一位如意郎君。”
入府这段时日,她也是瞧清了二房嫡夫人的做派,想必她定是不会管庶女的死活的。更何况自己的闺女还不姓徐,眼下只有待徐谓回来才能商议一二了。
她那日被气晕了过去,第二日正午才慢慢醒来,又因没进食,思绪游离,浑身乏力。又过了一日才调理恢复过来,故而今日急急忙忙唤来她,一问就知坏事了。也是,这偌大的国公府,除了她这位亲娘,谁还能关心她的雨儿?
“你那日,那贼人,他,他可有往你身子里弄进去?”祝寡妇虽说经了两个男人,可她却也是知羞的,如今却不得不和亲女谈及这些糟心事。
“娘,有,有的。”
寡妇的孩子早当家,她俩孤儿寡母生活多年,祝枝雨显然不是一窍不通,不谙世事的小女郎,她自然知晓男女之事指的是什么。
“你,你是存心要气死我,哎哟我的肚子。”
“娘,别生气,别气着我弟弟了。”刚及笄的女郎并未脱稚气,瞧着还如豆蔻少女一般,含苞待放,朝气十足。青青园中葵,朝露待日晞。[3]
虽说瞧着和以往无异,只是内里到底和豆蔻少女不一样了,“娘,女儿有分寸的。女儿想向林将军请教,让林将军教女儿几招防身术。”
女郎口中的林将军,便是那日替她们母子做主的林群。他一介莽夫,祝枝雨一口一个林大哥,哄得他嘴角高高翘起。这马屁拍得好,他听得舒心,十分受用,还想与她当场结拜为义兄妹。
祝寡妇也知她们母子受了林群的大恩,便也不拦着他俩来往,只是那人看着委实有些老气。“雨儿,你可中意那林群,要不等你爹爹回来我向他打听打听?”
“哎哟娘,我的亲娘,您老想哪里去了,雨儿不喜欢他,他一个鳏夫,连儿子都有了,女儿只是想跟着他习武。”
“什么,他成婚了?”祝寡妇狠掐了一把闺女,紧接着又继续说:“也是,那日我匆匆瞧了一眼,他是年纪有些大了。但年纪大也有年纪大的好处,知道如何疼人,就是不知道他那儿子是不是个好相处的。”
“娘,您胡说什么呢,雨儿真的只是想跟他习武。”
“你一个好端端的女儿家,习什么武,赶紧给我回你的院子,等你爹爹回来,下个月就把你嫁出去。”
“娘,徐叔,雨儿以后不想叫他爹爹了。”
“为何?虽然他不是你亲爹,但这几年他对咱们母女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