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泣了一场。
徐青章心中烦闷, 他原以为是他摊开手揽她的时候没收着力, 力道重了些,他顿时愧疚不已。可瞧她梨花带雨的委屈劲, 显然令她难过的另有其人。
待兰姝抽噎的声音小了些, 她才渐渐回神,发觉自己竟又与徐青章抱在了一起。无他, 纯粹习惯使然。这段时日她与徐青章待在一起形影不离,两人腻腻歪歪地总要抱着的。而徐青章除了今日无端教训她,扇了她的屁股, 别的, 她找不出一丝他不好的地方。
“章哥哥, 姝儿喜欢你的。”兰姝抽出素手,两只嫩白如吐芽的花生一般纯净,她与徐青章对视,两人眸光相撞,彼此的身影都映入对方的瞳孔, 似是瞧真切了彼此的心意。
“嗯,哥哥知道。哥哥也喜欢姝儿。”男子轻叹一声, 宽大的手掌触碰上兰姝的柔荑,但兰姝却像是瞬间被烫到,她猛然将双手抽了回来。
须臾间她才意识到,搂着她的是温柔的未婚夫, 并非金鳞殿那人。只因那人实在是太坏了,她身子每一处都被他毫不留情地揉了揉,末了还说她又香又软,当真是将她当成了糕点一样。他还叫自己捧着桃儿喂他吃,可她又不是他的婢女,净会使唤自己。她不听话,他就扇自己的软肉。若是她哭了,他还要吮尽她的泪珠,说她咸咸的。虽说泡了一下午温汤,可她身子却越发酸痛了。
方才徐青章粗粝的手掌碰到她,这才让她感到不安,将手收了回来。
“姝儿,身子可还有不适?”
徐青章眼尖,他方才瞧见她的皓腕上有着淡淡的红痕,他不敢想,在金鳞殿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“没有,姝儿无碍。”女郎小声嘀咕了一声,纵是兰姝再不晓事,她也通晓不可以在男子面前提及另外一人的事。
可男子分得清好赖,是非黑白,故而他暗暗下了一个决定。若是兰姝口中抱怨一星半点那人的不好,自己必将是他夺嫡路上最大阻碍。
“世子爷,前面的好像是连姑姑的马车。”开口说话的是小瓷,她在外面敲了敲车厢。她虽是兰姝的丫鬟,话却是对徐青章说的。
她家小姐有徐青章伺候,她乐得清闲,到了山庄便自行溜达去了。后来知晓兰姝出事,火急火燎地想过去与那黑面郎拼命。可到了滟华池却遇上了她的旧相好,也从他嘴里得知兰姝无碍,这才缓了下来。她却暗暗唏嘘,昭王还真是阴魂不散,她原以为自家小姐会好好地和徐青章成婚,没想到如今竟又纠缠上了。也罢,她是兰姝的丫鬟,小姐喜欢谁,谁就是她的姑爷。
里边的男子掀开车帘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