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盖子,食指往上面捻了捻,随后给山间茱萸上了色。
很快,青涩的茱萸被桃色胭脂掩盖了原本的樱色,艳而生妖,她惊得半句话都说不出。
“朝朝,你的胭脂好香,让哥哥也用一些。”
他话语迷离,兰姝心中警铃大作,她避之不及,如惊弓之鸟一般拼命挣扎。
但她如何能抗拒成年男子的手段?
他不等女郎张口同意,便火急火燎地将那抹胭脂含入唇中。
“朝朝这水蜜桃,软软糯糯又多汁。”
“朝朝,哥哥爱你。”
“朝朝。”
镜中男子似是知晓他的小狐狸极为害羞,如何敢睁开眼看镜中世界?便将他自己的感受一点一点告知她。
“朝朝日后若有小宝宝,便给他多找几位奶母,朝朝的,便留给哥哥,可好?”
小娘子红着脸不说话,男子继续诱道:“朝朝,你我夫妻恩爱,何必有他人掺和其中。”
便是他的亲子,他亦是不许。
儿子哪有妻子香,即便他二人八字还没一撇呢,这玉人先吃起了飞醋。
小娘子意乱情迷,根本不管他说什么,只一个劲点头,胸脯也随她的动作还摇晃着。
“朝朝真白。”
也不知她怎么长的,这身嫩滑的肌肤,如鸡子白一般,比之还更加绵软。万白从中一点红,他贪食,他馋她,他不再言语,尽数将她的胭脂吃尽。
“夫君,换,换一边。”
兰姝细声细气,听得他骨头都硬了。
“朝朝,看看你干的好事。”
他拉着她的小手感受他的不堪,他俩靠得太近,上半身完全贴着,女郎的花香和男子的松墨香交缠在一起。兰姝被他冷声质问,她对此甚是无语,她一直被迫承受着他的爱,她能干什么?她才没错。
她吸吸鼻子,娇嗔道:“是夫君自己变大的,不能怪朝朝。”
“如今还学会嘴硬了?自己做错事,不承认还要怪罪旁人?”
“朝朝没有,朝朝没错。”她眼睫扑闪,倔强又无助。
男子痛到极致,强压心中躁意,反手将她按压在梳妆台上。女郎眼眶微红,他却趁此间隙用力吮了吮,“既是朝朝认为自己没有错,那也得帮帮哥哥。”
世间怎会有如此霸道之人!兰姝瘪瘪嘴,纵然她洗清身上脏水,却还不是要用她。
粉转艳,他缓慢而有力地捻着她,兰姝稀稀疏疏的绒毛被打湿,毫无规则地贴在身上。
“夫君,疼,不要磨了。”她记得宛贵妃说她破了尖尖的事,便想着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