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头?”
兰姝只出了房,此刻主仆二人站在凌霄堂外边尚未离去,“小姐,不得了,奴婢方才竟然瞥见老夫人给她倒茶。”
兰姝挑了挑眉,这事怎么看都很古怪。
“柳叶告诉奴婢,那位冯嬷嬷是从南边来的,柳叶上回给她倒了一杯水喝,她非得进来叩谢老夫人。您知道的,现在黄师傅和白姨娘都不爱去凌霄堂陪着老夫人,那冯嬷嬷竟与老夫人一见如故,成了一对老来伴,”
“只知道她是从南边来的吗?”
“对,具体如何,柳叶也不甚清楚,只是奴婢瞧着那老嬷嬷不像个干粗活的。”
她怎么可能会是干粗活的?兰姝方才正眼瞧了她许久也没探究个明白,但她敢肯定,这老嬷嬷定不是个简单的角色。她祖母一把年纪,竟哄得她如几岁稚子一般。
“你再去一趟,就叫柳叶仔细观察冯嬷嬷,那人的身份着实奇怪。”兰姝说着,便从荷包里掏出一个金瓜子递给她。
“小姐,您给的是不是太多了?”
“小财奴,本小姐平日里可短了你什么?”兰姝轻轻敲了她一下。
小瓷瘪瘪嘴,“小姐,还是拿奴婢的银簪子去吧。您不知道,若是突然给下人太多好处,她们下次定会得寸进尺。”
小瓷不由分说地将手中的金瓜子塞给她,又将自己脑袋上的银簪子拔了下来。
“好好好,小财奴,快去快回。”
金乌高升,这回那个小财奴回来得却有些晚,兰姝穷极无聊地踢着路边石子,一不小心踹到了人。
“大哥,抱歉,姝儿不知道你来了。”
小娘子悻悻然,心道这人怎么出现得神不知鬼不觉的。
不远处那人不疾不徐朝她走来,两人于半臂之远时他才停下,雄性的气息扑面而来,小娘子乍然想到了什么,脸上立时红云乍现。
“大,大哥,若没有别的事,姝儿就先走了。”
以往她不懂就罢了,可她与那玉人荒唐多次,她早已明白,当日凌科打白平儿之时,为何白平儿面上浮现既痛苦又舒适的表情。她怎会以为凌科是在打人!
“去看祖母了吗?”男子身上穿着官服,声音清冷,好声好气问她。
“嗯,大哥,你知道冯嬷嬷的事吗?”
老太太往日里没少疼这个孙子,兰姝也乐意跟他分享自己的疑惑。
“嗯。”
见他语气淡淡,兰姝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,心下也不愿再与他交谈。
她福福身准备离去,岂料凌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妹妹今日要做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