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陈,满眼春光。
段华吞咽一口,他不敢多看。
“回公主,公主自然是美的。”他艰难开口,话语在嘴里过了几遍,才从口中泄出。
“嗯,赏你了,舔吧。”
“臣……”
安和深知不远处这厮又要出声拒绝她,她自行褪了绫袜,将足往下踩去。她的玉足富有弹性,软软的,不比柔弱无骨的女郎,却是软中带硬。
“你这不是挺喜欢的吗?段华,欺君之罪,你可当得起?”
“臣不敢,嘶,求公主宽恕。”
他喘着粗气,马车里的气息又变得旖旎且粗重,安和半点不顾念他的求饶,肆意玩弄他,反正他只是一条听话的狗,又不会咬主人。
只是这回,这只狗却有了脾气,就在忠犬想汪汪摇尾乱吠之时,段华突然握住安和晃动的脚踝,他攥得紧,安和抽不出来,没好气斥责,“段华,你疯了?松开本宫。”
男子并未顺从,他眼中的情欲快把他烧没了。
“公主,得罪。”
他态度诚恳,嘴里向女郎告罪,动作却粗鲁起来。
局势逆转,男子庞然的身躯禁锢她,安和不得不当了一回娇弱的小娘子。
一日荒唐两回,安和是真的累了,她喊到嗓子都哑了,偏生这蛮牛不知疲倦似的。
她莹白的小腿布满红痕,身子又酸又痛,艰难地开口,“段华,本宫要杀了你。”
“愿听公主发落。”
男子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,他在嚣张的女郎唇缝上落下一吻,他没有巧言令色,他的确爱慕她,迷恋她。
宗帝虽把她卖了,给她的嫁妆却很多,连带着给庆国的赔款,队伍行走于冰天雪地,一眼望去,看不到尽头。
前前后后都是庆国人,唯有安和身处的马车不见异乡人。
她呵斥了把守的官兵,故而只剩下她的陪嫁丫鬟,以及明棣给她的五个暗卫,倒也方便了他俩行事。
夜色降临,天渐渐变得暗沉,他们终于赶在彻底漆黑之前,来到了下一个驿馆。
即使段华没让她受到半点寒,她的身子也扛不住这刺骨的寒意。身子被冻僵许久,一下马车,紫裳就见机行事吩咐人准备热水。
好几日没好好休整,热汤洗去她一身的酸痛与疲惫,她正想如往日那般,唤段华进来伺候,外边却响起了刀剑碰撞的声音。
她不会武功,身体的本能让她迅速从木桶中出来。她裹了一身外衣,又取下发髻上锋利的金钗,正想出去一探究竟,外边的打斗声戛然而止。
“皇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