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的第一个女儿,驸马死后她就创办了南风馆。”
青苇一拍脑袋,神神秘秘道:“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,上回听如意说,长公主虽然膝下没有子女,可她身边那个双十年华的丫鬟,却被她视作亲生,疼爱得紧呢。那丫鬟不知天高地厚,还想与我们小姐一同嫁进谢府,当真是痴心妄想。”
“就是就是,我还听说,有传言说,那丫鬟是长公主的私生女……”
丫鬟的谈话,一字不差入了兰姝的耳朵,她蹙起柳眉,小脸愁云惨淡,还真被她俩说中了,她就是不喜欢长公主的东西。
林书嫣受了气,她也是不好受的。
…………
自徐家被抄之后,京城里的世家大族通通夹着尾巴讨生活,唯恐疯癫的宗帝拿他们开刀。
不得不说,这一次杀鸡儆猴的举动,效果尤佳。
笑话,谁不害怕?两百年没降爵位的豪门望族,一朝一夕便冷落门庭,杂草丛生,又有谁还敢高调行事?
还真有一个,程皇后的娘家,程国舅。
萧宛珠死后,最开心的莫过于程家。
坤宁宫更是日日夜夜笙歌不断,程娉菲为此还嘉奖了宫中上下,唯恐旁人不知道她的舒畅。
她与宗帝貌合神离多年,背地里,就连起码的体面都维持不了。他们的悲欢互不相通,也不愿去体会各自的心情。
萧宛珠抢了她的风头,抢了她的地位,夺走了她的一切,她如何不恨?倘若巫蛊之术能害人,她恨不能将坤宁宫上上下下都塞满有她萧宛珠生辰八字的小人。
她一个罪臣之女,拿什么同她比?
坤宁宫金碧辉煌,年过半百的妇人神采奕奕,高耸发髻上沉甸甸、金光闪闪的凤冠昭示着她的得意。
“帧儿,听说你又叫了那个畜生?”
“母后慎言。”
轮椅上的男子紧握双拳,青筋暴起,尤其是听到上首的亲生母亲口中那句畜生之后,他锐利的眼中布满寒霜。
“哼,也不知道你看上他什么了,日日检查他的功课作甚?”忽然,她一双凤眸微眯,语气凛然,“彦儿才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兄弟!”
“母后若是没有别的事,儿臣这就先告退了。”
“你一个靠着轮椅起居的人,日后如何堪当大任?岂不是叫天下人笑话,我们明家又不是没有健全的人!从明日起,叫彦儿过去跟你一同商议国事。”
“母后这话,应当跟二弟说。”
他抬了抬手,身后之人便头也不回地推着他离去。
“他什么意思!他的礼义廉耻都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