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她吃得慢,她怒气冲冲就咬了他一口。
一如现在,她也敷衍地回应着他,喉间的娇啼软软糯糯,她的娇唇被碾磨地红肿,水汪汪的。兰姝感到有些疼,嘴唇上被润过好几遭后,大魔王才意犹未尽地放了她。
林书嫣不在,她如今连寝衣都不穿了,每回醒来,身上都只挂着松松垮垮的小衣,系带也不知何时松开了,大喇喇地敞开,乍泄春光。
如此过了三日,她终是忍不住,在上榻之前问及林书嫣的去向。
“小嫣?”
小娘子点点头,看着他的眼睛扑闪扑闪,很是期待他的回话。
“小嫣她忙,离不开身。”
同婢女的答话大差不差,她还以为谢应寒能清楚些呢。
小娘子情绪低落,失了同他玩闹的兴致,也不屑回应他,害他吮了好久才得了些甜津津的香露。
亥时刚过,他才替兰姝掖好被子,看着小娘子红扑扑的芙蓉面,他心中冷笑,也就她这么单纯的人,才对旁人没半点防备之心。
虽然婢女和谢应寒都告知她,林书嫣很忙,忙到快一旬都没在花朝阁现身。可她心中却隐隐担忧,总觉得林书嫣是在躲她。
谢家虽没有恢复爵位,却是将他们从前被抄的老宅归还了谢应寒。
如今秦王明帧里里外外把持朝政,作为新起之秀的谢应寒便是他手中一把刀,利刃趁手,给他点甜头也不为过。
这座将近百年的三进老宅,如今阴盛阳衰,正经主子只有谢应寒一个男子,其余皆是女眷。
谢家女眷当初入了教坊司,受了诸多折磨,除了谢应寒的妹妹之外,其余长辈皆是于深宅大院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关起大门过日子。
谢音音今年年芳十八,她对于林书嫣这个嫂子却是依赖得紧。林书嫣给的多,即便去外面闲逛时,所带银子不够,也都是报的谢家的账,但实则是从林书嫣的嫁妆里面出。
她心知肚明,是以常常对林书嫣撒娇,好得些白花花的银子。
轻轻松松脱了奴籍,起初她只当是黄粱一梦,不想在乐坊里,供人取笑的日子才是大梦一场。
“嫂嫂,我今日去如意楼时,瞧这步摇不错,是时下新出的款,特意给你带了一支回来。”
金步摇上坠着几串碎宝石,在阳光底下金光闪闪,是很好看,只是分量却很轻。
“很漂亮,那就多谢音音了。”林书嫣轻啜一口清茶,示意婢女收起来。
“嘿嘿,嫂子,那根步摇可是花了音音好几两银子呢。音音最近手里头有些紧,你看,都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