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如粟回了谢府,林书嫣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。
然,小娘子回是回来了,却并非是早前萧管家告知她那会回的,仅仅是赶在如粟过去的前几瞬。
如粟没同林书嫣说的是,在花朝阁中,不仅有貌美的小娘子在,她们那位谢大人,谢侯爷亦是在她身侧。
往日里温润如玉的谢应寒,在花朝阁却是狠狠砸了一通,上好的织锻地毯一片狼藉。
她同如意一样,并不喜欢兰姝,故而对于谢应寒的怒火,她喜闻悦见,不过是在门外瞧了一眼,便高高兴兴回了谢府。
而她自然是没有看到,待她走后没多久,她们的姑爷就欺身压着小娘子吮了又吮。
谢应寒今日高兴,他故意安排了此出,目的正是为了让他的娇花彻底死心,彻底忘了那位妖颜如玉的郎君。
他曾见过岚玉舒一面,论美貌,自是不及她。但也是个温婉的女子,同那人并肩站在一起,很是相配。
他也略有所闻,北昭军里面,无一不尊那位舒夫人。她不仅替他们解决了燃眉之急,还替昭王生了一双儿女,持家有道,同他着实相配。
那他为何还要灌他的花?
他养了这株美人花整整五年,平日里舍不得让她疼上一星半点。同她亲近之时,只要她蹙起眉,自己便会顾念她的身子。
而今日,她不过是去了一回旧地,不过是与那人见了一面,身子竟残了。
红肿的唇瓣,破了皮的两张瓣儿,身上各处都布满红痕,一条条,一团团,连成一片片,那些暧昧的痕迹实实在在刺痛了他的眼。
他心中充满恨意,恨不得立刻冲去王府,一剑刺死那人才好。
男子紧攥拳头,骨节咯吱咯吱作响,他咬牙切齿怒吼,“备,水。”
青蒲二人唯唯诺诺应了他,生怕主子殃及池鱼,拿她们出气。
醉酒的女郎对他的怒火半点不知,就连谢应寒将她抱去沐浴,她都俨然一副昏睡的模样。
“呵,你倒是睡得沉。同他亲近之时,是不是也没醒?”
“姝儿妹妹,你是不是被迫的?”
“好姝儿,寒哥哥知道的,你身娇体弱,手无缚鸡之力,定是他为难你,你迫不得已,才从了他,对吗?”
“姝儿是干净的,没有人能把姝儿弄脏。”
水声滴答,他将帕子打湿,顺着兰姝身上的红痕,一点一点地擦拭。他神情专注,眼中不带一丝温度,一边替她擦洗,一边吮她雪颈,“姝儿,不要他,有寒哥哥一个就够了,好不好?”
室内水声不断,谢应寒又去团她的软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