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被青蒲拉开了,才免于一场灾祸。
而不远处也缓缓赶来了一辆描金金乌马车,就连上面坠的珠帘都是紫色的玛瑙,通身气派。
众人目睹马车里先下来一个身形臃肿的婆子,再是一位牵着小女郎的温婉妇人。
直到兰姝目睹旁人对她行礼,她这才意识到,与她隔了几丈远的那人,就是昭王的妻子和女儿。
兰姝颤着身子向后退了一步,她的心跳微不可察地快了一拍。
原是林书嫣当真没有说错,眸中之人的确温婉可亲,一看就是个好相处的。
已经有人上前同岚玉舒说了来龙去脉,她先是将明霞托给严嬷嬷看管,继而端着步伐朝她二人走去,“这位夫人,这间女学是我办的。方才听人说了你家里的情况,我深表同情,这里是些碎银子,希望能解你们燃眉之急。至于你的儿媳,还望你能让她过来学一门手艺,我们只上半日课,不耽误回家的。”
老婆子哪里见过这阵仗,她儿子的腿就是被那些纨绔子弟打残的,而今跟她柔声说话的贵人,显然有不少话语权,她结结巴巴开口,“奴,奴省的,多谢贵人。”
布满黑泥的双手从岚玉舒手中接过钱袋子,临走前还恶狠狠拧了一下她的儿媳。
岚玉舒丝毫不嫌这位满身狼狈的妇人,“还好吗?先去换一身干净衣裳吧,”
马翠花何德何能,能见到这样的贵人,偏这仙女还对她极为温柔,“多谢王妃,多谢王妃。”
一场闹剧,终是在岚玉舒手上轻而易举地化解了,她礼数周全,从容面对,众人也对这位昭王妃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。她的确半点架子没有,倒像是位平民王妃。
兰姝目睹牵着小女郎缓缓离去的女子,她心中打起退堂鼓,竟不知自己来上课是好还是坏。
小娘子面色煞白,樱红的唇都褪了颜色,没有半点血色。青蒲以为她被那对疯婆子吓着了,急忙上前询问,“小姐,可还好吗?”
及至周边的人尽数散去,她深呼吸几口气,淡淡道:“我没事。”
有了这一遭,学院里的女子越发钦佩岚玉舒,“我听人说,王妃是个温婉的人,起初我还不信呢,没想到还真是。”
“就是就是,王妃她也太好了。要我说,就该把那恶婆子打一顿才是。”
耳中陆陆续续传来讨论昭王妃的,兰姝跟在她们身后,也因此听了一路岚玉舒的事迹。
她是庆国人,逃婚时,误打误撞闯入北地,之后还替北昭军找了一座矿山,自此成了王府的舒夫人。很快她就替昭王生下一对双胞胎,北昭军里边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