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怀里的小狐狸颤着身子万般羞怯,眼角挂着两串泪珠,将坠欲坠,直逼得他丹田聚热,恨不能将那股热意通通泄在她身上才是。
偏偏兰姝惊魂未定,她咬着下唇求饶,嗓音怯弱,“夫君,只此一回。”
男子听得血脉偾张,手背上虬结的青筋暴起,骨节分明的手开始在她身上各处游走,尤其是桃瓣线那处,他爱不释手。
他欺身压上,唇瓣相贴时,兰姝被迫承着他的吻,火热的舌根在她壁肉里发了狠似的乱搅。她脑袋晕晕,只得从唇缝处泄出几声细碎的呜咽声。
然而当她搂紧心爱之人的脖颈时,这人微扬着上半身,他粗粗笑一声,又俯身压着她的耳穴低语,“好朝朝,你小病初愈,夫君不弄你。”
兰姝意识回魂,芙蓉面上尽是羞恼,她气得抬腿狠狠踹了他一脚。
她咬唇默默滚泪,吸了吸鼻子娇嗔,“不要你,你走。”
褪了她的罗裙,亲了她的小嘴,偏偏待她准备承纳之时,这人却玩弄了她一颗芳心。
玩了她的心,为何不玩她的身子!
她又颤又哭,心里的委屈瞬间化作源源不断的咸泪。
“莫哭,朝朝,你气血两虚,先养养身子。你……受不住夫君的。”
说到后半句之时,两人的耳尖微红,她俩的确闹得凶。
明棣忍不住咂舌,那日初次重逢时,那番紧致的滋味他怕是此生都难以忘怀。且小狐狸甚至还勾缠着他不许他去见人,当真是只狐狸仙!又娇又媚,他爱惨了她的小模样。
出了兰芝阁,他掩去心中快意,他这几日为着小娘子的病日夜忧心,那些耗子在背地里的动作却是不断,京城,得好好清洗一番了。
就在他离去不久后,林书嫣也满眼焦急来了凌宅,她心里惦念小娘子的病,嘱咐丫鬟们这些日子务必要照顾得细致些,否则她可不是吃素的。
兰芝阁的大丫鬟依旧只有青蒲和青苇,离去的男子之所以能在兰芝阁来去自由,少不了青蒲替他二人打掩护。
她起先并不知晓同兰姝亲近的是谁,然而这几日明棣频频出入凌宅,她不难察觉,那位俊美的郎君身上的衣袍绣着蟒纹。
她骇然失色,饶是她日日伺候兰姝,却怎么也想不到,凌小姐竟然惹来了那位昭王殿下。
好在她自小跟在林书嫣身边,脑子灵活,人也机灵,不过理了一上午,她便猜到了自家姑爷早前的升迁,必然同那位昭若神明的昭王殿下有关。
昭王权势滔天,如今满朝文武,又有谁敢跟他作对?况且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