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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给王妃请安。”宝珠学着兰姝的模样,朝岚玉舒福了福身。
得了下人通传的消息,岚玉舒便收拾得当,牵着明霞坐在上首,静待她们的到来。
“坐吧。”
她是主,她们是客,自然需得她赐座之后,兰姝她们才可入座。
“哼,岑宝珠,你是不是过来看我笑话的?”
明霞吸吸鼻子,她小脸红扑扑的,显然还有些病气在身。
“没有,福康姐姐,你今日没去上课,珠儿是听桑姐姐说你难受……”
“你还说,你不就是想过来笑话我的!”明霞的嗓音比平日里少了几分傲气,她被宝珠气得脸红脖子粗,指着宝珠呵斥,“母妃,把她赶出去,她笑我!”
来者是客,她母妃自然不会赶人,甚至还要帮着宝珠说好话,“霞姐儿,永乐是关心你呢。”
“她才不是,她就是过来看我笑话的。”明霞怒气冲冲指着宝珠呵斥。
宝珠被她逼得后退几步,眼看就要摔跤时,幸而兰姝眼疾手快,护着她的身子,将她抱在怀里。
却也因兰姝这一举动,将明霞气得紧咬牙关,“岑宝珠,你都多大人了,还要娘亲抱,你羞羞脸!”
说罢,也不管两个大人如何,她上前几步,连拉带拽,将宝珠拖了出去。
“娘亲,娘亲救我,福康姐姐要吃小孩了。”
“岑宝珠!”
屋里的人惊得直挑眉,小郡主娇生惯养,平日里不过娇纵些罢了,而她方才泼辣的举动,令她们震惊不已,简直和平日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不止她们,就连她们彼此的娘亲也对此感到诧异。尤其是兰姝,她原以为宝珠定是被明霞狠狠欺负的小可怜,岂料她三言两语便激起了对方的怒意。
若非她知晓宝珠的性子,她怕是也要同明霞一样,认为宝珠就是故意惹恼她,过来嘲弄她的。
岚玉舒抿了一口茶,“抱歉,让县主看笑话了。霞姐儿今日也不知怎么回事,当是身子不适,心情不佳。”
她身为明霞的母亲,固然是要同他人解释她粗鲁的行为。堂堂郡主,今日行径却同市井泼妇一样,饶是她照顾明霞好几年,这会也掀起波澜。
“嗯,郡主性子天真。”
“哎,说到这个,县主,不瞒你说,霞姐儿自小娇纵,自幼却是个病罐子,我和王爷没少替她操心。”她笑了笑,语气又轻快了不少,“都说儿女是讨债的主,在北地时,霞姐儿若有个病痛,王爷就和我一起整日整夜地伺候霞姐儿。”
“那是,我们王爷就郡主一位女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