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门口径直而入的那小不点,不是宝珠又是谁?
兰姝身上只剩半件被扯破的小衣,而抱着她的这人也没好到哪里去,这人见了宝珠的身影,不仅没想着避开,甚至腰腹挺动的动作也未停下。
“爹爹,爹?”宝珠走到他俩跟前,试探性唤了两声,她狐疑道:“娘亲,他是爹爹吗?”
宝珠听见了噗哧声,一声又一声,声声入耳,她干瘪的小肚子也跟着咕噜咕噜叫了起来,小团子不藏事,她的小脸通红,抱住男子的大腿低低唤了一声,“爹爹,珠儿肚子饿了。”
有了爹忘了娘,兰姝气不打一处来,倒不是生宝珠的气,还能气什么,自是这野狗性子莽撞,半点羞耻心都没有!
“珠,啊,珠儿,你,你先……”兰姝抿了唇,再度陷入沉默,只因里头一片狼藉……
耳边传来男子的轻笑,当着宝珠的面,他揉了一把,“她是你女儿?”
小娘子不搭话,在爱女面前,她万般羞怯。
“娘亲,徐爹爹,珠儿肚肚饿了。”
童言无忌,兰姝听了宝珠一言,身子开始紧绷发颤,她牙关打着颤,缓缓将目光上移,屋外的光线显然比屋里更为透亮,视线中的男子高大威猛,身上的刀疤数不尽数。
“嘶,小狗,不许闹!”
屁肉被他狠狠打了几巴掌,他动作凶狠,对待小团子倒是柔声细语,但也没好到哪里去,他的嗓音嘶哑,即便放缓了语速,也还是能叫人听出几分可怖之情。
“狗崽子,你到里面去,屋里的桌上有饼子。”
宝珠饿得头昏眼花,她每日只得大半个馍馍,肚子早就饿瘪了,脸上的婴儿肥都消减了些。如今一听有饼子,她干劲满满,抛下美人娘亲,顺着她爹手指的方向迈了进去。
他是野狗,怀里抱着的是他的小狗,屋里那个是他们的狗崽子,他如获至宝,“小狗,蜜瓜水真多。”
他手里举着的蜜瓜软烂多汁,顺着瓜皮糊了他的手,掌心掌背都沾了甜津津的蜜瓜汁。他胡乱揩在兰姝身上,迫使兰姝情绪更为紧绷。
“你,姓徐吗?”她不知自己是如何出声的,就好似魂和身子被分裂为两物,她喘着粗气,信念骤然崩塌,眼中噙的泪水同蜜瓜汁一样淌得欢。
“小狗,怎么又哭了?”野狗的内心深处洋溢着一股难以言明的心痛,他眉头紧锁,身子也顿了下来,“小狗,别哭。”
他的言语很涩,动作很柔,一点一点替她吻去咸湿的泪。
兰姝不顾他的好意,一把挥开他的脑袋。泪水模糊了视线,可她瞧得真切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