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看,女儿也背着她有小九九,兰姝拉过宝珠,抹了一把她油亮的唇角,“珠儿,上哪吃饭去了?”
“没有没有,娘亲,珠儿没吃鸡腿,大哥哥和爹爹都不许我说的。”
好啊,如今还帮着徐青章瞒她了,兰姝心里又给他记上了一笔。
两个男子都没有想到,无论宝珠答应与否都无甚用处,只因宝珠的嘴是个没把门的。再者说了,娘亲才是她最喜欢的人,管他哥哥也好,爹爹也罢,都要往旁边靠。
不过她知之甚少,只说了竹林后面有座大宅子,里面的的大哥哥俊美风流,还给她夹了很多肉肉。
身处敌国,兰姝并不打算随意走动,免得给徐青章添上不少麻烦。
只是他这一回一去不复返,几日下来,屋里除了送饭菜的人,并没有其余人来过。
终是在第三日,小木屋再次有了生面孔,“夫人,圣女有请。”
婢女此番之行,是邀请,也是威逼。兰姝料到与圣女会见上一面,她早已恭候多时。
母女俩一左一右,被安排在宴席的中间,除她俩之外,前前后后都有空座。兰姝原以为只是单独与圣女会面,不想从婢女口中得知,这是一场庆功宴。
听闻庆功宴三个字时,她心中惴惴不安,如何庆功,那自然是大胜于敌,方能庆功。脑海中闪过无数黎民百姓,闪过那些感谢她的伤兵残将,她面露痛色,就在这时,不远处传来俘虏的怨声载道,同她初次踏庆那日一样,他们哀嚎着,痛苦地呐喊。
原是小木屋僻静幽远,原是战火一日未消。
炭火架上的烤肉滋滋冒油,那股肉香味混杂着奇异的熏臭,迫使兰姝腹中翻江倒海,她干呕了几下,身后的婢女很有眼色地给她上了一壶橘水。
橘子皮理气健脾,来人拥着她,抢在她前头拾起茶杯喂了她几口,“怎么样,小狗,身子不舒服吗?”
“章哥哥。”
来人身上的雄性气味很重,她有了依靠,坐在他怀中时,似吃了一粒定心丸,不再如先前那般魂不守舍。
徐青章身上依旧穿着坚硬的铠甲,上头遍布不少漆黑的血迹,也不知是被谁的血染了一身。
他起先回了小木屋,孰料找了一圈也没见着惹人怜爱的妻女,他目眦尽裂,提了剑直奔凌宅。
将军勇猛,一脚踹烂了他凌家大门,遇鬼杀鬼,他倒要看看,谁敢在他手上抢人。
然凌峰并不在府邸,败壁颓垣,他怒发冲冠,毁了好几间屋,凌宅被他大清洗了一遭。最后还是宅里的小厮哆嗦着身子给他指了条明路,兴许小娘子是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