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子瞅准时机,将金簪磨得锋利,正是为了今日的行刺。
然她棋差一着,司欢吟身边虽没有左右护法,可她就着蛮力将兰姝的皓腕给折了。
察觉事态不对,一道而来的,除了她的护法之外,还有那位气势汹汹的粗犷男子。
不久前他正站在不远处欣赏小狗国色天香的美貌,那张脸,那身段,他日夜宵想着呢。岂料他竟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遭了毒手,男子眼里的笑化为满腔悲愤,“你这毒妇!”
徐青章是谁?
他甘愿做小娘子的狗。
如何能亲眼目睹小娘子被人轻易糟践,如何能对她的苦难置若罔闻!
男子腾空而起,越过数人后将小娘子护在身后,他赤手空拳,不给对方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,招招狠毒,拳拳到肉,且他自己本就是个毒物,这两个善用毒的护法伤不着他。
她俩毫无招架之力,浑身的骨头像是要散架一般,钻心的疼。
“还愣着干嘛,给我把他俩都拿下!”
司欢吟身量不高,她往后退了数步,大声嚷着要将她俩碎尸万段。这军营上下如今由着她做主,大权在握的滋味甚美,什么爱女爱子,通通没有她的大业重要,她怎可因这小小插曲而前功尽弃?
然而底下的人并不多,她因着正式认女,特意从军营里挑了些青年才俊,俗称长得好看的,想着一会给姝儿挑上一挑,若有喜欢的,便留下给她当个男宠玩玩。
她一番好意,全被他们毁了,全毁了全毁了,她恨不能立时将男子身后的那人做成人棍。
不听话的孩子,杀了便是。
擒贼先擒王,徐青章不会不明白这个浅而易见道理,他护着兰姝挑断司欢吟的脚筋,贼首在他手上连一招都过不了。
他知晓兰姝方才想杀了她,正当他想遂了小娘子的意愿,将其一击毙命时,一支利刃擦着他的肩膀射了过去。
“姝儿,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来人行色仓皇,正是她那位好父亲,好爹爹。
“章哥哥,替我杀了他们。”
兰姝的嗓音中带着几分颤抖,事已败露,她没法再同他们虚与委蛇。
“哈哈,凌峰啊凌峰,这就是你的好女儿吗?小姝儿她还要弑父呢。”
司欢吟被他抱在怀里,她胸口插着金簪,脚筋尽断,原以为自己就要惨死于此了,孰料这男子亲自过来救她,想是夫妻一场,对她尚有几分真情在的。
但她这嘴皮子向来没饶过人,“咳咳,小姝儿,虽然我不是你亲娘,他可是你亲爹,你竟这般狠心,要将你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