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口中晃来晃去,晃得她的心神都乱了。
明棣抓着她的后脖颈,如抚猫一般,“朝朝乖一些。”
小娘子雪肤花貌,肌肤细腻如玉,兰姝的命脉被掐在他手中,且这人的命.根同样掌握于她。
他二人方才还在据理力争,此时此刻却都全身心投入在这场缺一不可的情事。
舌肉裹着珠串来回舔舐,又湿又烫,早已分不清哪些口津是兰姝,哪些又是他的。
“唔……咳咳……”
两刻钟后,洁白如雪的小脸被涨得通红,她被呛到了。
“抱歉,朝朝。”明棣喘着粗气替她擦拭,他方才丁页重了。
兰姝的唇畔破了皮,美眸娇嗔,嘴角还残留着星星点点白.浊,她小舌一卷,将那些白污带回口中,继而双手拥着他,乖巧地送上自己的香吻。
她迫不及待撬开他的一口银牙,明棣显然对这小东西的坏心思了然于心。他拖着她的屁肉掐了掐,又顺着兰姝的桃瓣线轻抚,口中尽数是她渡来的口津,谈不上味道有多好,他却心中大喜。
兰姝学着他以往的技巧,正围着他的舌尖打转,他似觉力道不够,狠狠抵了她。
舌尖被他撞回去后,他俩拉扯的银丝断在空中,一直延伸至兰姝的下颌,瞧得他口干舌燥,他当下就抵着她放了进去。
“朝朝好嫩。”
不消多说,他又快意了一遭。他抱着小娘子来回踱步,入她时,他总是耐心至极。
但不得不说,兰姝这回还真没有故意闹事。
莲梗冒出莲池时,带出不少粉色小花,那莲梗筋道,并非青白,而是几近乌红的老梗,直愣愣的一条,立在莲池当中,怕是再过不久便会羽化登仙。
底下的小花粉粉嫩嫩,水汽氤氲,生机盎然。兰姝虽然不久前尚且对他厌弃不已,此时此刻却沉溺于她所厌烦之物。
小娘子红了脸,羞羞答答的模样恍若一朵炸开的粉荷。她身上穿着粉色的中衣,绸缎细腻丝滑,男子却只顾着欣赏比绸缎还要软嫩的孚乚团。
他精准地隔衣含吮,酥酥麻麻的痒意如巨浪一般朝兰姝袭来。
她口中唤他夫君,咿呀咿呀同他对视,两人之间的情意似难以搅拌的、浓稠的藕粉,黏黏的,粘住汤匙,叫它寸步难行。
“如此,朝朝可知夫君变红的缘故?”
他拍着小娘子的屁股,拍得红通通,又掐着她的下颌让她合不拢嘴,当真坏得很!
兰姝实实在在挂在他身上,只得双腿发力,才能免受坠落之苦。
他见兰姝不回话,倒也不急,他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