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子虽冷,待她却尚可。她在高家过得却如鱼得水,甚至如今还有了几个月的身孕。
丈夫节节高升,她只需再熬些岁月,便会得了诰命,成为诰命夫人。
然而这虚假的幸福却在今日被她亲手撕毁。
丈夫明哲保身,她脸面全无,什么诰命夫人,都是痴心妄想。如今性命难保,就连活下去的希望都是渺茫的。
明棣没空管他俩的是非,清冷的妖颜染上焦急,明霞的情况不太妙。
“子璋哥哥,阿霞她……”
明霞的脸毁了,她在兰姝怀里一个劲地喊疼。
“先回去。”
他带了烧伤的药膏来,夫妻俩替她宽衣解带,她方才在雪水里泡了许久,身上一片通红,她瑟瑟发抖,“父王,娘,娘亲,阿霞好疼,好疼。”
她泪流满面,哭得累了,意识也不甚清楚,她哽咽着嗓音继续说:“父王,我是不小心的,阿霞想救珠儿的。”
宝珠心里不好受,她抠着手指头局促不安,“福康姐姐,珠儿不怪你。”
若非今日她相助,哭着喊痛的就是她了。
宝珠不再多言,她下定决心,日后一定要对明霞好。
因她身上有伤,回了王府后,岚玉舒早已候在门前掉眼泪,“阿霞,怎么回事,我可怜的孩子,怎么弄成这副模样了,是谁要害我苦命的女儿?”
她的母爱沉重,抓得明霞的伤口有些疼。
“王爷,阿霞身子不适,就让妾身照顾她吧,可以吗?就当是我一个小小的请求了。”
岚玉舒哭得跟个泪人似的,没人怀疑她对明霞的用心。
然明棣只冷冷地看了她一眼,他一言不发,并不打算搭理。
“父王,阿霞,阿霞想和娘亲在一起。”
明霞抽噎,倦鸟归巢,她好累,且她也不忍心岚玉舒受挫,即便站在她父王身边的那位妇人待她更为温柔。
她方才替她涂药时,动作轻轻的,还会替她吹吹,时不时安抚她。她没忍住,在她怀里钻了钻。
自然,明宝珠她只有干瞪眼的份。
“娘亲,福康姐姐会没事吗?”
目睹他们远去的背影,宝珠神情蔫蔫的,她被吓了一遭,小眼泪一直掉,“都怪珠儿不好。”
她心道,若不是她拉着明霞过去找娘亲,明霞肯定不会因她而受伤。
“不是你的错,珠儿,没人怪你。”兰姝将她抱起,“今晚就让娘亲陪珠儿睡觉吧。”
她担忧宝珠今夜会梦魇,事实证明,她的确没想差。
而男子没一道过去多福堂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