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赶忙紧紧抿唇,假装无事发生,只是呼吸都急促几分。
他倒是啥也不怕,心思全写到脸上。
而偏偏越千仞要配合他演戏,装作那夜发生过什么全然忘记,自然……也不能在神色和肢体上暴露思绪。
所幸小皇帝趴在他胸膛上闭着眼睛呢,什么都没看到,也发现不了越千仞的复杂情绪。
越千仞平复了呼吸,收敛思绪,叫其他人看不出有何异样。
宅院中其他人还在忙碌。
跟随他的有些人猜到褚照的身份,大气都不敢出,也有人尚未知晓。
越千仞叫了郡尉一声。
“你对云泽郡本就更熟悉,先交由你来审问,切忌屈打成招。”
郡尉应声:“遵命。”
他的视线迟疑地落到靠在凛王殿下怀里的少年身上,他不是京官,自然没见过天子龙颜,此时也只是对此人的身份有所疑虑。
世人皆知凛王孑然一身,那这少年是……?
越千仞交代完,略微弯腰,手臂穿到褚照的膝弯下面,直接一施力,便将他打横抱起。
“本王回馆驿了,有事再来禀报。”
他说话的声音,正正与褚照猛然变得急促的呼吸交叠在一起,又将其完全覆盖住。
众人纷纷应声。
越千仞横抱着褚照,大跨步地走出这宅院的后门。
视线像是不经意地放低,落到怀里人的身上。
褚照又咬住了下唇,尽管还在装模作样地闭着眼,不住颤抖扑棱的眼睫却在悄悄暴露主人的局促不安。
此时隔着单薄的夏服,相贴的部位扩大,褚照脸上的潮红发热像是也同样扩散到互相贴紧的地方,传递着存在感过于强烈的热意。
越千仞的衣襟被他攥紧,绷得骨节都泛白了。
越千仞收回目光,只当没注意到。
他觉得自己好像确实有点自己之前都没意识到的恶劣。
明明可以让随行的宫人照顾,也可以让侍卫背着褚照回去——当然,估计他下这样的命令,褚照就会迷迷糊糊“突然”醒过来——,而他偏偏选择了这样的方法。
就好像他自己不自在,也要瞧见褚照同样如此,才算扯平。
哎,他大哥要真能托梦给他,可能当真要在梦里揍他了。
好在菱川县的馆驿就在县衙旁边,从这宅院后门出来,半段路的距离就到了。
越千仞叮嘱随行的宫人:“找一下县里知名的大夫过来。”
来福忙不迭地应声:“是。”
到了馆驿,越千仞才把褚照放到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