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怕并非京中的权势,才只能从暗处找最底下开始渗透,也不知道对方潜伏多久了。
越千仞隐隐有些担忧。
不过,自寻苦恼也没有用。
最近上奏许多爱讲废话的臣子,都被他忍不住挨个骂回去,近日处理政务效率自然加快许多。
还没到午膳的时辰,他便把公府的事情处理完,回自己的府邸。
“殿下今日想吃什么?”没想到越千仞早退,府上的下人连忙问。
越千仞想了下,干脆说:“不用铺张了,本王出去吃。”
他回自己的寝室,向来不喜旁人伺候,下人也都屏退离去,他才打开衣柜,推开一堆玄黑为主的肃然官服,露出里头颜色明快些的。
太亮眼的着装也不自在,越千仞拿了套月白色的衣袍出来,换上之后,又将束得整齐的发冠摘下,换上同色的发带直接将头发高高束起。
他又将鞋袜配饰这些都做了调整,整个人的气质好像也随着换装有了明显的变化,周身的气场也被暗暗收敛住。
最后,越千仞对着镜台微微侧脸,竟然是伸手将自己左脸的那道陈年的刀疤揭了下来,底下的皮肤早就看不出有任何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