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背延伸到臀线,手指握着他大?腿外侧,轻而易举地施力把他托上去。
这?位置说不上来的奇怪,他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,才?开口说话。
褚照坐稳之后,扭头看他,脸颊还泛着红,“才?不是,自己逛书肆,和等人买来是不一样的感受!”
还是个体?验派的逛街爱好者。
越千仞失笑,翻身上马,才?叮嘱:“今晚不可再熬夜了。”
褚照掀着马车上的帘子盯着他,一眼不发?地鼓起腮帮子作为回应。
越千仞瞥一眼,慢悠悠地说:“若是再熬夜,下回早朝,我?就在朝臣面前念你的话本。”
“噗——”
褚照直接把鼓着的气喷了出来,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。
越千仞不动声色地挑眉:“到时候就能让众臣都知道,陛下熬夜通宵,究竟在看什么话本了。”
褚照当真脸颊都红了,气恼地说:“我?不熬夜就是了!”
叔父向来说到做到的,他再清楚不过。
于是那天晚上,褚照让宫人早早熄了烛灯,本来塞在枕头底下的话本还是被他忍痛拿了出来,吩咐宫人放到书房去,甚至精准地要求了收纳的位置。
越千仞收到暗卫的消息,说小皇帝躺床上也翻来覆去睡不着,等到夜深的时候扛不住,这?才?终于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