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叔父的颈侧蹭着偷偷把嘴唇贴上?去, 也?没?见叔父有什么反应,像是把他当做黏人的小孩一样看待。
褚照的心陡然落下去, 说不清的空虚感蔓延了上?来。
他还想争取一番,指腹贴在越千仞的手腕上?,蠢蠢欲动地想要往上?攀一分。
但最后还是沮丧的情?绪将这冲动压了下去, 他慢慢地卸了力气, 放开越千仞的手。
越千仞重新握住他的手, 在褚照心神波动的下一瞬间?, 直接把他的手塞回被?窝里,又?将被?褥的边沿掖好。
“叔父收拾一番就回来, 困了先睡。”
褚照把鼻尖以下都贴在被?褥上?, 闷着声音回答:“嗯。”
把隐约的哭腔都竭力遮掩住。
越千仞顿了顿,但只是伸手把他贴在脸侧凌乱的头发理好,然后起身去清洗手帕。
到底还是累到了, 褚照原本嫌弃不够柔软的床榻此时也?足够舒适,整个人微微下陷, 像是被?柔软的棉花包裹了一样。
他本还想睁着眼睛等越千仞回来, 但下巴一点一点地, 眼皮也?不觉沉重, 不知何?时就睡了过去。
越千仞背对着床榻, 听着这屋里清晰传递的呼吸声, 不用回头也?能判断出?褚照此时的动静。
确认褚照当真睡过去,他才松懈了些,扭头看过去, 神色复杂了几?分。
多亏月色黯淡,闷在被?褥里,褚照情?动时也?什么都留意不到,才没?发现……他当时也?有几?分的意动。
没?有药物或酒精的作用,白?天那?头羊羔没?多少肉,让着褚照多吃点羊肉羹,他吃得少,也?清楚自己不会因而火气太旺容易被?撩拨。
什么外因都无?法用于掩藏和辩解,越千仞非常清楚自己的情?况。
然而越是清楚,此时思绪反而更加混乱。
用过晚膳后,冯太医是特地私下找他说话的。
他本以为是褚照身体?有什么毛病,冯太医不敢直言,自己还因此惊吓一番。
但冯太医找他,只是为了暗中隐晦地告诉他,孕期前三?个月过去,陛下龙体?无?恙,胎儿稳定,可以适度同房。
甚至是怕两人有所不了解,还罗列了哪些姿势比较合适,哪些姿势容易危险,绝不可以用。
想来在冯太医看来,至少他一度脑补过头的情?感关系此时应该是正常健康且稳定的,所以以他的立场,这些事确实也?该向他仔细说明。
越千仞知道冯太医都误会了什么,却不知道该如何?解释,只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