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“搀扶”下?去?后?, 澄心阁内只?剩下?褚照和越千仞两人。
褚照有些不明所以,甚至还替孟骁解释:“孟将?军没饮酒,他听到?我?说不喝酒, 也?说不喝了。”
越千仞牢牢地盯着他看,明明听着褚照在说话, 却好似没有入耳一样,只?瞧着他嘴唇上下?翕动时,唇珠上还有残留的杏仁露, 嫣红的唇色上尤为明显, 也?格外刺眼。
他下?意识地拿出手帕, 俯身靠近, 手指隔着柔软的手帕贴了上去?,轻拭而过后?, 饱满而红润的嘴唇还轻颤了下?。
靠近了才?发现, 褚照的眼角还有泛红的痕迹,甚至眼睑微微红肿,像是先前哭过了一场。
旁人不一定能发觉, 可他多了解褚照,甚至能瞧出他定当靠着湿毛巾敷过, 竭力做了掩饰。
此时那双杏眼闪过讶异, 意识到?越千仞在替他擦嘴, 又有些羞赧地避开他的视线, 脸上浮出薄红。
越千仞看着褚照与?平常无异的反应, 心一缓, 正想说话。
但褚照猛地回过神来——叔父早就知道他的感情?了,偏偏自己?还这么不争气,叔父靠近过来就心跳一乱, 在叔父眼中,是不是很滑稽?
这念头?一升上来,他便有些慌乱,羞怯的神色转为惴惴不安,下?意识地偏过头?,整个人想要往后?退。
越千仞攥住手帕,一把按住褚照的手臂握紧,褚照后?背贴紧着椅背,本?就避无可避,他还俯身靠得?更近,周身裹挟着寒风中疾步走来的冷意,直直把褚照笼罩住。
褚照躲闪的反应太过明显,越千仞心头?一急,忍不住问:“照儿是不是在埋怨我??”
褚照被按住动弹不得?,只?能怔愣地看着他,没回过神来,自然也?没听懂越千仞这句话。
越千仞却再按捺不住了,压在心头?的情?绪从?进宫前盘旋着,他明明说不清自己?想要什么,却在这一刻清楚自己?最不想见到?的是什么。
——褚照果然躲着他,是不是想远离他,甚至与?旁人照常地把酒言欢,还偏偏摆出的是那夜他用?过的酒杯。
他无法另做他想,径直追问:“为何要请孟骁喝酒?”
褚照迟迟反应不过来。
叔父一进门就赶走孟将?军,是孟将?军有什么问题,还是叔父误会了什么?
他也?听不懂越千仞这语气中甚至带上了几分强硬的质问,也?听不出任何弦外之音,只?能重复强调:“孟将?军没喝酒。”
但越千仞看着那酒杯便觉得?碍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