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忙伸手过去,却被沈砚之给推开。
“没事,我没事。”
沈砚之咬着牙,拽着桌角撑起来身子,缓缓挪到床边,短短的路程便令他浑身汗湿,力竭地背脊都挺不直。
严义看的直皱眉,心都揪着,莫名有点恨铁不成钢:“你说说你,不怪苏鹤声头疼,都成这样还没事没事,在你眼里一定要躺在icu才叫有事吗?”
沈砚之胃里绞着疼,刚才和苏鹤声吵架的情绪尚未过去,现在又被严义说。
一瞬间的委屈就忍不住了。
他不是很明白,分明他就没做错,为什么都要来怪他。
沈砚之带着鼻音讲话:“为什么是我的错,明明我就有说,严义,我第一个孩子掉的时候,我没讲吗?我明明给他发了信息给他打了电话的,我就不疼吗?”
“为什么都要来怪我呢?”
严义真拿他当半个弟弟,听他这样说更是心疼,但想了想,还是说:“我知道你难受你疼,你刚才跟我说的这些话,为什么不跟苏鹤声讲?”
“……”沈砚之不讲话。
“因为你喜欢他,你爱他,你不喜欢示弱,你不想得到他的同情,是这样吗?”
沈砚之依然保持沉默。
“砚之,作为一个朋友,我当然跟你站一边。”严义说,“我和他屁关系都没有,没必要替他说话,所以你不要误会,我不是怪你,只是想让你不那么痛苦。”
沈砚之明白他的意思,可他就是不想管这么多。
他甚至理智上都知道苏鹤声刚才可能也是口不择言,或者词不达意,可他不想听任何解释。
严义说:“砚之,你现在情绪不好,但有些事我得说——这也是我最开始想告诉你的。”
沈砚之看向严义,眼底居然包着一眶晶莹,令严义一下语塞。
怔了一下,严义才继续说:“你现在的状态已经开始受胎儿影响了,有发现吗?”
“没有。”沈砚之终于开口,只是气息还是很弱。
严义说:“开始影响你的情绪,你的身体,所以我们得尽快,能明白吗?”
“尽快打掉?”
“是。”
“但从刚才你的……哭诉……来看,你并没有从上一个孩子的阴影里走出来,所以我最后,很郑重地再向你确认一遍,是不是确定不要这个孩子?”
沈砚之犹豫着,他摁着胃,忍过一阵疼痛,小声问:“我的病?”
“这个我也是要说的,”严义解释,“虽然目前没有有效的治疗办法,但根据最新文件研究显示,你的病情和我们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