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走了出来:“等等。”
听见声音,陈意下意识瑟缩了一下,紧接着便听见苏鹤声开口。
“砚之是很有魅力,所以我这十年都舍不得放手,我和他之间出现矛盾,并不代表我不爱他敬他,我得依靠他存活。”
“陈意,你连敬重你爱人都做不到,他心里没你不是应该的么?”
苏鹤声居高临下的眼神扫过他胸口凌乱的衣领,尽管陈意已经整理过,仍然留下了莽撞的痕迹。
“对着镜头都能做出这种事,”苏鹤声哼了下,“背后怎么样,谁能知道?”
寡不敌众,陈意自认口才没有他们犀利,却始终认识不到自己的问题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令人厌恶的自大和自傲。
郑星拉着他离开,陈意这才顺着走了。
人刚一走,沈砚之便开始打晃,眼睛闭了闭,脸色唰地一下白的彻底,手无意识地贴上小腹。
“砚之?”苏鹤声接住他往下滑的身体,焦心着喊他,“砚之,哪儿不舒服?”
沈砚之咬牙,无力地窝在苏鹤声胸前,虚弱地开口:“没事,有点头晕。”
还有点恶心,胃里像在闹洪水,胃酸争先恐后地上涌,不断冲击着他脆弱的身体。
沈砚之忍着头晕,有点不合时宜地想:现在他的身体已经到了稍微碰一下就会难受的地步了?
到底是他身体的原因,还是肚子里的小家伙在作乱。
不知是不是那尚未成型的小东西能感知到,沈砚之感觉小腹突然坠痛,心口陡然慌乱起来。
他缓了两口气,跟苏鹤声说:“鹤声,我有点不舒服,帮我拿下胃药和糖。”
“低血糖吗?”苏鹤声多问了一句,虽然有些怀疑,但还是应了一声。
沈砚之自然明白不是低血糖,但此时这种症状,说低血糖和胃痛,是再好不过的掩饰说辞。
等人往楼上去,沈砚之才略微卸下伪装,轻轻拍了拍渝欢的手:“小鱼,麻烦,扶我一把。”
听着他说话都有些喘气,渝欢一下子就慌了神,机械地做着动作。
顾诚自始至终都充当了一个旁观者,直到看见渝欢没法处理这样的状况,他才上前搭了把手。
沈砚之被扶着到沙发上坐下,渝欢也才刚刚缓过神,皱起眉头十分担心的样子,嘴里说了句什么,但沈砚之疼的有点厉害,没注意听清。
他额上冒着汗,稍微偏头:“什么?”
“砚之哥,你——”渝欢刚要重复,一抬眼看见苏鹤声正往这边大步流星地过来,随即闭上了嘴。
苏鹤声走近,利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