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些莫名其妙的话,原来都是因为这些吗?
他将视线看向沈砚之,察觉他脸色有点苍白,明显在强撑着精神:“哥,没事吧?嗯?”
“没事。”沈砚之低声说,摇了摇头,“先等等。”
他现在胃疼的厉害,死扣着掌心,呼吸差点缓不过来,但还有要紧事。
“现在天河已经不会管你了,但我可以,我不要那些财产。”
沈霖安顿了一下,继而转身坐下,眼神不明,盯着沈砚之:“我怎么相信你。”
“你可以不信我,但我是你最后一根稻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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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看守所出来时,天已经黑的彻底了。
看守所经过市中心,橙黄绿紫的光线打在沈砚之脸上,更显的他疲惫不堪。
苏鹤声坐在他身边,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。
懊恼油然而生。
他之前不应该要求砚之跟他说从前的事情。
他本应该猜得到沈砚之能养成这样的性子,幼时过得必然不会太好。
“沈霖安交代的那些,我们要一并交给律师吗?”
“嗯,录音……”沈砚之顿了一下,继续说,“还可以让律师去调取笔录。”
两人都心知肚明,这将是一件连锁型,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件。
苏鹤声点头。
他全程都有录音,但如果让律师调取笔录,在庭上会更有效。
届时数罪并罚,天河这一劫,无论怎么样,都是少不了缺胳膊少腿的。
苏鹤声叹了声,翻开手机让郭仲处理热搜的事情,这几天恐怕不会安宁。
到公寓时,已经晚上九点半。
如今的夜晚已经不算凉了,司机停下车,示意跟拍先下车:“到了,苏导。”
“好。”苏鹤声应了,转身去叫沈砚之,“砚之,到了。”
但沈砚之没有任何反应,额上汗水不断,死死抵着上腹,咬着牙,但仍然克制不住地泄出两声低吟。
“砚之?!”
第57章 第57章 检查报告
苏鹤声叫不醒沈砚之, 直接将人抱下车往公寓里去。
摄影师跟在身后也焦急万分,耳麦里传来林导的指令,让先处理紧急情况。
他们一边听从指令, 一边着急地跟在苏鹤声身后问东问西,但苏鹤声着急拿药烧水,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。
见他忙不过来,分了几个跟拍出来,替他去厨房开火诸煮粥。
苏鹤声只愣了一下, 跟摄影老师道了声谢, 之后迅速返回房间。
沈砚之蜷在床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