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不再废话直接上手。
他一边想把原澈拽下来,一边老母亲般唠唠叨叨:“你特么搂谁不好?非要搂着他,给?我下来,快点下来!”
可他越是拽,原澈就搂得愈发紧。
这喝醉后的力气,简直比平时翻了几倍。
余朔跟个木桩一样杵着,任由原澈越搂越紧,蹭得他脖颈上的皮肤都开始透出红痕。
“他不肯下来就别拽了。”说?着,余朔重新托住了怀里的原澈,向旁边撤开一步:“带路。”
可花予阳却仍旧不依不饶地去拉原澈,头也不抬地对余朔说?:“你不懂。”
“我不懂什?么?”余朔用另一只手推开花予阳,止住他的动作,同时一退再退。
花予阳停顿住,欲言又?止。
少顷,他遮掩着说?:“反正你就是不能这么抱着他,太亲密了。”
余朔又?一次避开花予阳的动作,转身迈开步子就往小区里去:“都是男的,没说?法。”
“你快点吧,他醉的不轻。”
花予阳仍固执己见:“不行,我不能在小澈不清醒的情况下带陌生人去他家里。”
余朔看着花予阳,不耐烦地蹙紧了眉,托住原澈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怀中的少年:“原澈,你自己说?,让不让我上楼。”
原澈被拍醒,蛄蛹了两下,小声嘀咕:“怎么还没到家?”
余朔告状:“有?人不让我上楼。”
原澈勉强撑起脑袋环顾四周,最后重新倒在余朔的肩窝里:“赶他走,我们?回家。”
“???”
花予阳看着原澈,一脸愤怒。
他没好?气地从余朔身边绕过去,大步朝里走:“跟好?,别丢了。”
在小区里种满绿植的大道小道上七拐八绕后,三人终于?坐进了电梯。
余朔靠在电梯里汗如雨下,衣服后背透湿。
等上了楼,花予阳跟演间谍戏一般遮掩着输入原澈家的进门密码。
余朔无语地靠在一旁,用尽最后的耐心,等着门开。
进屋之后,余朔走进原澈的房间,轻轻把少年放在了床上。
花予阳在一旁打开空调,靠着电竞桌紧密监视余朔的一举一动。
还好?这家伙识趣,放下原澈后并没有?做出什?么逾矩的动作。
确认原澈安心睡下,余朔终于?直起身擦了一把汗,回头看向站在桌边的花予阳。
那人的目光狠狠瞪过来,抬手用力一指余朔的脸,再一指门,口型夸张地表示道:出来。
余朔心下暗暗一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