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(1 / 4)

贺洛失望地挂了电话,心中一片茫然。

沈暮白看上去很像在下大棋吗?就那个被人捅了还要帮人数钱的笨蛋总经理?他们那个只会打太极的公关部又真的有用吗?

可回想起他在nova颁奖仪式上跟沈暮白对着干,却反被借力推动制度改革,又不禁怀疑确有其事。

沈暮白好像是看似被逼到死胡同里,却会突然上天遁地的类型。

……

天色渐晚,沈暮白仍然没有回家,贺洛等得心烦意乱。

不满情绪已经消散得七七八八,更多是对男人再次遭遇不测的恐惧,贺洛只恨没有跟着沈暮白一起出门,好寸步不离地看着他。

后来解锁声响起,他如离弦的箭一般飞到玄关,开口正要抱怨,却被沈暮白抢了先。

“餐厅排队来着。饿了吧?”

沈暮白手上提着一家有名港式餐厅的打包袋,贺洛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。

肠粉、叉烧和荷叶糯米鸡饭,还有几道清淡的炒菜依次上桌,贺洛把所有埋怨的话都吞了回去。

这男人有一点原则他还是非常认可的,那就是天塌下来都要好好吃饭。

当晚,贺洛百般推脱,却还是被沈暮白勒令睡在主卧。

“你可是交了三千房租呢,总要让你住得舒服。”男人口口声声说。

贺洛越发愧疚:“可是……你不疼吗?”

“睡书房只会头疼,伤口又不会疼。”男人在床头柜上放好一杯温水,转头要离开,却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,回头问,“小贺,还害怕吗?要不要我陪你睡着再走?”

贺洛闻言微怔,猛然回想起昨晚他在应激状态下都做了什么好事。脸颊逐渐发烫,他抬手捂起来,却还禁不住从指缝偷看沈暮白。

男人微笑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一丝宽慰和鼓励,像在说:我不会笑你,你可以示弱。

在激烈的心理斗争中,理智落败,贺洛着了魔般轻轻点头。

于是周六和周日晚上,沈暮白都守在主卧床边陪伴贺洛入睡。他睡得很快,只是会做好像鬼压床,但又颇为旖旎的梦。

转眼又到工作日早晨,贺洛对镜梳洗,左看右看都觉得不太对劲。冲干净泡沫,他回到客厅问沈暮白:“哥,帮我看看,我嘴是不是有点肿啊?”

未料沈暮白正在换药,赤着半身,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和饱满的肌肉沐在晨光里,就像一座古典雕塑。

贺洛触电一般挪开了视线。

“我看看?”男人却恬不知耻地走近,凝眉端详着他的面孔,用力清了清嗓子,正色道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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