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。 她对他哪有什么情分,只有锱铢必较的计算罢了。 既如此,随她去吧?是生是死,他都不会再管她了。 顾峪拿出那封和离书,坐去桌案旁,看了半晌,执笔签上名字,也按了手印。 第二日夜中,下起了雨。淅淅沥沥一夜未停,至第三日晨,雨下得越发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