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亲自和他说,这桩事不消你出面,至于借钱,我写个借据给他,也由我来提,你只负责……想办法让他答应,如何?”
姜行看出姜妧不甚乐意,好声哄劝着说。
姜妧面色淡漠,“大哥觉得,我能有什么办法让秦王答应?”
姜行支吾了会儿,不说话。
“大哥觉得,我就只值一千两?”姜妧不急不恼,漠然问道。
“当然不是这个意思!”
姜行觉得这话冒犯了他,他们姜家岂是卖女儿的人?明明有很多办法,谁说一定让她献身于秦王?
“秦王不是那种好色之徒,他对你只是欣赏,我们姜家家境殷实,这钱只是借,不是不还,他该明白这个道理,你只消与他说些好话就罢。”
姜妧沉默一会儿,想到这事左右都得去做,遂也不再推脱,只问:“若成了,大哥怎么谢我?”
姜行见人应了,心口一松,笑嘻嘻道: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我记得,咱们青州老宅,还有些田产,我不多要,只要两个庄子,大哥要给我写一份田契。”
姜妧到底是嫁过的女儿,如今父兄俱在,或许还能在这里安稳度日,但等父兄不在了,子侄辈能否善待她这位姑姑,难说得很。她的身份,若果真能再嫁良人,自然最好。但是,她也要做好再难出嫁的准备,给自己留足后路。老宅的田产是家族永业田,姜家就是败落了,那处田产始终是姜家的,她握在手里到底心安些。
姜行犹豫。
姜妧道:“大哥在怕什么?我若将来嫁人,这田产还能带走不成?”
说到嫁人,姜行的心就定了,他从来没有怀疑过以自家七妹的姿色手段,会搞不定秦王。到时候姜妧真能嫁与秦王,那这两个庄子与她做嫁妆,锦上添花,她到底也要记着他这位大哥的好处。
“怎会,你要就给你。”姜行大方应承。
···
翌日,姜行按计划邀了秦王来下棋。
自从那日打马球之后,姜行时有邀约秦王,不管何事,秦王从不曾拒过。
两人一面下棋,一面谈事,姜行先说了诸王公显贵开仓赈恤事,秦王只道乃分内事,不消他多言,姜行转而提借钱一事,秦王看看他,不拒绝,也不答应,良久才落下一子,说道:“该你了。”
姜行也不再说话,状作认真地又与秦王下了几个回合,姜妧领着两个婢子来送点心茶水。
“殿下,您尝尝,这是灵鹿亲手做的茶,可比那清汤茗汁好喝得多,有几分像咱们常吃的酪粥呢。”姜行热络道。
才说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