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说完,便听外头噪杂一片,火光冲天。
那个领头的灾民朝窗外一看,见是大部官兵持火把而至,已和萧蕣华的人打了起来,官兵人多,只一小会儿就把人擒下。
更有一个男人身姿挺拔,持刀朝他们这里闯来。
那个领头的灾民立即命人开门,去给姜姮松绑。
“哪个王八羔子害我们!锁住了!”开门的灾民骂道,转头就对姜姮跪下,求道:“你可说了,我们一个指头也没碰你,你别诬陷我们啊!”
话音才落,哐当一声,门锁被劈开,房门洞开。
房内只燃了一盏油灯,灯光微弱,而站在门口的男人脸色亦阴沉可怖,火光在他身后忽明忽灭,映照着那一身戾气,阴晴不定。
顾峪的刀尖还在滴血,他衣袍上也溅着血,弥漫的血腥味在狭窄逼仄的房内格外浓烈。
“夫君,我没事。”
在他再次举刀杀人之前,姜姮扑过去抓住他手腕。
他身上一向都是热的很,不知为何,这次却异常冰凉,比女郎的手心还要凉上一些。
“我没事。”
姜姮双手抓住他手腕,再次说,而后,才觉那只手腕慢慢变得温热,终于恢复了男人素来的温度。
“卫国公,我们什么都没有做,不信你问她啊!”灾民急于辩解。
顾峪看向姜姮,打量她衣着整齐,脸上也无惊惧委屈之色,再看房内众人虽形貌有些邋遢,还算齐整,没再说话,抓着女郎手腕出了房门。
忽又顿住脚步,说道:“今日事,泄露一句,一个都不能活。”
几个灾民连连应是。
“卫国公,看着自己的夫人,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,感觉怎么样?”萧蕣华纵已被官兵押在刀下,面无惧色,反而看着顾峪扬声大笑。
“你这婆娘不要乱说,我们什么都没做!”被禁在房里的灾民连忙高声辩解。
萧蕣华不以为然,看看已经被顾峪斩于刀下的几个死士,继续挑衅他道:“还有他们,他们也尝了你夫人的味道,不愧是卫国公看上的人,妙极!”
姜姮颦眉:“你连自己忠心耿耿的侍从也要如此栽赃羞辱么!”
“是!”萧蕣华朗声道:“他们是我大陈最忠心的将士,他们的父母、兄弟、姊妹,都死在你夫君的手里,他们当然不会放过你,你还记得自己昏沉的时候,被人——”
声音戛然而至,随着顾峪手起刀落,一颗脑袋飞了出去。
刹那之间,万籁俱寂,连闪烁的火光都有一刻静止了。
许久后,姜进颤颤巍巍地回过